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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在想鸟什么时候醒,又想闻人语什么时候才回来。
他心猿意马间,桌面忽然被敲响,祝弥回过神,看向助学的师兄。
师兄皱着眉提醒,“余舟,你买笔墨的钱还没交,就剩你一个人了!”
祝弥手里的笔立即掉到桌面上,讪讪地回,“我过几日再交,行吗?”
他手里所有的钱今早全给了医修,一时心切糊涂了,竟忘了自己还没交笔墨费一事。
师兄上下打量他,见他实在为难,语气不快地回,“那好吧,三日之内必须交上来。”
“宗门所收笔墨费只是意思意思,师长也没收授课的钱,若是这点表现求学诚意的钱都交不齐,会给师长留下不好的印象,要是因此连累了授课,那可就麻烦了!”
祝弥老老实实做了承诺,说自己一定在三日内交上去。
下午扫地的时候,祝弥更是心不在焉。
他可不能再跟杨振借钱了,救急不救穷,而自己一眼望去,铁定要先当个十年的穷光蛋。
杨振一直在攒回乡的钱,还时不时请自己下乡吃饭,他也不好意思再借了。
那自己的笔墨费怎么办?就算是不去上学了,也是要把眼下这笔笔墨费给交上才行。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更何况,他还是想读书认字的。
总不能一直当文盲吧?连自己的婚书他都看不懂。
唉……
唉。
唉!
祝弥身负千斤重担,怀揣着无比哀痛的心情展望了自己后十年的人生后,失魂落魄地去扫了地。
一穷二白的一天就这样过去。
祝弥照例捣鼓了一会儿镜子,摸了摸鸟,翻了翻自己的书籍,痛定思痛,穿上了一身夜行衣,往山顶去。
再三确认过四周没人后,祝弥贴着墙根挪进了闻人语的洞府。
脑内展开了激烈的斗争。
——闻人语那么有钱,自己拿点怎么了嘛?
——怎么了嘛?这是偷啊!难道穿成一个文盲,你就要背弃九年义务教育交给你的礼义廉耻了?!
——我都是文盲了,还有什么廉耻心可言?再说了我只拿一点点嘛……
——这叫偷一点点,呵呵。给不起彩礼就算了,还偷,呵呵呵。鄙视。呵呵呵呵。挖了未来丈母娘的衣冠冢,现在又来偷东西了。呵呵呵呵呵。
祝弥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那样想,最后纠结万分地蹲在地上。
闻人语的洞府他是很熟悉的,玲珑峰没什么人来,借着打扫的名义,他常常来闻人语这里逛呢。
闻人语似乎也没设下什么法阵,好些东西就明晃晃摆在那里,拿走简直轻而易举。
他掩耳盗铃缩在墙脚,决心还是要拿点的时候,看到一道身影偷偷摸摸地进来了。
每走两步,那人就要小心翼翼地翻掌结印,似乎在避开洞府内的机关。
祝弥:“……”
这里不是没有阵法和机关吗?
那人似乎极为谨慎,历经好一阵子,终于到了祝弥的眼前。
祝弥聚精会神盯着他,在他的衣角拂过自己脸侧时,一把抓住了大喊,“贼啊!”
那贼身手十分矫健,立即劈掌向他,半路又生生刹住了,“你怎么在这里?!”
“良景生?”祝弥震惊不已,“你也来偷东西啊?”
良景生:“……”
“不是,”良景生扯了个借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