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9/44)
胡梦闻言,脸色讪讪地坐正,意识到葛思宁已经不再是那个好套话的小炮仗了。
场面热闹得有些失控,葛朝越喝多了,死活要搂着江译白和陈锐,一口一个兄弟啊兄弟,能再见到你们不容易。说着说着竟然泪洒当场,把头埋到江译白的肩膀里哭。
其他男生都在笑。
葛思宁觉得好丢人啊,站起来去扯他,嘴巴里急切地喊着:“你别这样!放手啊!”
听到妹妹的声音,葛朝越把头稍微抬起来一点。
看清葛思宁的脸以后,他的脸色蓦地僵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以至于他猛地推开江译白和陈锐。
好像刚才假扮男版林黛玉的人不是他一样。
“咳。”葛朝越欲盖弥彰地把自己乱七八糟的衣服扯正。
周围的人见他终于过了那个热血劲,冷静下来了,便开始进入岁月史书环节。
从小时候光着屁股乱跑到青春期被隔壁班女生拒绝,再到大学各奔东西但是感情依旧的种种往事,桩桩件件都有悖于正常人行径,听得葛思宁这个高中生目瞪口呆——人怎么可以有种到这种程度?
尤其是大学生活部分,这对于一个被中式教育束缚已久的三好学生来说,每一段胆大包天的经历都恍如天方夜谭。
更荒谬的是,葛思宁发现每项计划几乎都有江译白的参与。
她小声问在夹菜逗狗的陈锐,“这些都是吹牛的吧?”
陈锐给她说了个更好笑的事:“你想不到的多着呢。有一年他们学校里的人工湖结冰了,葛朝越和江译白上课迟到,想要直接从湖面上穿过去,结果两个人都掉水里,还被全校通报了。”
葛思宁听得表情狰狞,代入自己,感觉脸都丢光了。
见她不信,陈锐拿出手机:“我搜给你看嘛,搞得好像我骗你一样。”
看完红头文件的葛思宁,第一反应却不是嘲笑,而是担心。
“那他们岂不是毕不了业了?我听到大学里的处分会跟着档案走……”
“这么点小事不至于。”陈锐解释道,“一般那个学期表现良好,辅导员就会给撤销了。”
“但这件事情真的很危险啊,万一他们不会游泳,或者湖很深,岂不是就要淹死了?”
而且那么冷,捞上来之后大概率会生病。
陈锐哼哼两声:“要不说他们艺高人胆大呢?”
葛思宁很不理解这种行为。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陈锐也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从高中到大学,心态上确实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和转变。所以他搂着葛思宁说,“等你以后上了大学,你就明白了。都说青春无敌,但是我觉得高中只是年龄上青春,而大学才是真正创造回忆的地方。”
葛思宁更不懂了,她以为人在成年之后会自动变成大人。
“想多了你。”陈锐哈哈笑,“大学是人生的暑假。”
“如果一定要说长大,或许是当下吧。”
“你不觉得你哥就是从今年开始才变成熟的吗?”
葛思宁想了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不过。她作嫌弃状:“但我还是觉得他很幼稚。”
陈锐笑得更大声了,“你这样想嘛,如果十八岁才算是成年,那二十二岁就是成年人的四岁。你跟四岁的人计较什么?”
葛思宁哇了一声:“还能这样算?”
“怎么不能?”
他们坐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