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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是葛思宁的雷区,她一下子哑火。
江译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解释:“我没有嘲讽你家的意思。”
“我知道。”
他很尊重王远意,葛思宁看得见。
她太平静反而让人担心。
两个人又往暗处走近了一些,灯光和人声都留在身后。
江译白抿抿唇,重新开口:“思宁……”
与此同时,陈锐他们喊人的声音漾了过来。
葛思宁却打断,自顾自地说:“送你的礼物是领带,我想你现在上班了,应该会需要。但是别让葛朝越知道。”
“嗯?”她突然揭秘,江译白措手不及,“为什么?”
“因为我也送了他领带。但你的是定做的。”
“……”
江译白在心里给葛朝越点了根蜡烛。
“好吧。”他手放回兜里,摸了摸柔软的包装,“谢谢思宁。”
“不客气哟。”葛思宁回头看,“那我们走吧,他们回来了。”
她说着就要转身,结果江译白把她拉住了。
葛思宁用眼神询问,江译白抬抬下巴,指向花房前面的台阶。
“你想和他们打牌,还是想和我聊聊天?”
“我比较想打牌。”
“那怎么办,我比较想和你聊天。”
“……”
葛思宁一屁股坐下去。
“那你还问。”
江译白挨着她坐下,“问了显得比较有诚意。”
今晚的月亮只有半截,但是很亮。葛思宁垂着脑袋在看台阶上的碎草屑。
“你想和我聊什么?”
其实江译白是想解释刚才的口误,但是再提一次好像更有冒犯的嫌疑。
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对葛家的家庭关系产生过轻蔑,可或许是这样的组合有悖于传统的家庭模式,所以他猜测葛思宁应该听过不少闲言碎语,以至于她会对类似的词语感到应激。
他想了想,说。
“其实我很羡慕你哥。”
葛思宁反应很大,“羡慕他?为什么?”
在她看来江译白哪里都比葛朝越好。
然而对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会有这个反应,用一件小事给她举例。
“你哥大一的时候捡到一只猫,你知道吧?”
她转转眼珠,想起来了:“嗯。”
那是学校里的流浪猫,腿受伤了,被葛朝越发现后送到了医院,包扎完带回宿舍照顾了一段时间。
葛思宁和他视频的时候见过,还问他能不能带回家来。
葛朝越说要爸妈同意才行。
“结果一直到放寒假他都没问。猫的伤口还没好,你哥不舍得把它放在宿舍里,好不容易一个同学愿意养,但是人家坐高铁,不方便带。葛朝越和叔叔说了这件事,于是叔叔在放假那天带着葛朝越,从学校出发,开车把猫送到了那个同学家里。”
听到这里,葛思宁的表情依旧很平静,她问了一句:“然后呢?”
江译白却没有立刻往下说。
因为他突然发现,这种事情在葛家兄妹眼里,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事实是在现实生活中,很少有家长会支持孩子这样荒唐的行为。
江译白记得很清楚,那个同学的家远在一百多公里之外,开车往返所需的时间和成本都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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