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6/47)
但是却没有拒绝,拿过纸巾擤鼻涕。
朋友们也有些动容,拍拍他。
“好了好了。”
“月底到我们送你了。”
葛朝越红着鼻子叮嘱:“我走的时候你们可不能哭啊。”
“谁会哭啊?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操……你们演都不能演一下是吧?”
他们一直待到载着陈锐的那架飞机起飞才离开,舷窗里所看见的天空和大地都十分辽阔,今天是个干爽的晴朗天气,但是昨天天气预报却判断今天会有一场十年难遇的大雪。
葛朝越还在后面和几个朋友难舍难分地斗嘴,葛思宁跟着江译白走在前面,她垂眸看他垂在身侧的手,离自己只有五公分的距离。可想要牵上去,却还需要漫长的时间。
她闷闷不乐地问:“哥哥,这种天气是不是叫‘快雪时晴’?”
江译白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葛思宁吓了一跳,抬眼才发现自己差点撞到人。她后知后觉地说了句对不起,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江译白松开了手,笑她:“你地理学得不行啊,完全弄反了。”
“嗯?”
“快雪时晴的意思是,下过大雪以后迅速放晴。”
“哦。”
他们离开机场,在门口等葛朝越。外面艳阳高照,葛思宁被晒得抬起手来遮挡紫外线。
江译白说:“或许这是种征兆呢,预示陈锐出国以后的前途一片光明。”
其实读研何尝不是避开大雪的一种手段。
葛思宁嗯了一声做回应,心情也因为这个天气征兆而变好了一些。
她在心里许愿,她在乎的人都能拥有这样光明的未来,尤其是江译白。
当时她还不知道什么是一语成谶,也不知道她世界里的大雪,很快就会席卷她。
属于她的快雪时晴,因为命运作弄,而变得十分戏谑-
葛思宁的新家教是个研究生,听说是文学院的。她觉得这个姐姐长得和简玲有点像,而对方也确实表现出了对简玲的喜爱,在她第一次进葛思宁的房间的时候,就忍不住再三瞥向葛思宁的书架。
葛思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站起来拿了一本,递给她:“喜欢的话可以看看。”
姐姐说谢谢,并解释其实这本书她已经看过了,只是没有这个版本的。
两个人因为共同爱好而投缘,上起课也就少了一点尴尬和呆板,对方分析文综题目的时候大骂出题老师是变态,葛思宁听得咯咯笑,表示赞同,且一年比一年离谱。
葛朝越贴着门板听了几次,私底下跟父母说:“情况良好。”
葛思宁一天只上一节课,她过完元宵就开学,也没多少时间了,王远意不想给那么多压力给她。再加上她之前靠刷题来分散注意力,以至于寒假作业早就写完了。
空闲的时间一多,她又开始找事情做。
受家教姐姐的影响,葛思宁买了几本她推荐的书回来看,对方推荐的时候说:“如果你以后想读文学专业,或者说从事文学创作工作的话,我觉得这几本书应该会对你有很大帮助。不过就算你什么也不想要也可以,读一读也不会有害处。文学就是这样慷慨。”
葛思宁当时没说话,但是看了两本以后,她把自己以前写的小说翻了出来。
她重新看自己的作品,包括当年以江译白为原型而创作的、没有结尾的故事。
这么多年,她对他的认识似乎已经足够堆砌出一个完整的、有血有肉的人物,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