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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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没有这样定义过江译白,所以陈安远的这些话对她来说很陌生。

可她猝不及防地想到,陈安远会这么说,是因为江译白也这样想吗?

她着急地澄清:“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很意外,他的弟弟居然是你,而我们之前已经有过交集……我意外的是缘分,不是你说的这些……”

他全然听不进,冷眼讥讽:“你没有想过?你是没有意识到吧。”

陈安远想起她对江译白做的那些事,还有江译白对她的那些好,他已经努力说服自己都是为了还葛家的人情,可是这个葛思宁真的很不识好歹,把他人的善意当做理所当然也就罢了,还不知餍足。

她今天找上门是为了干什么?难道江译白这段时间不仅要早出晚归,还要给大小姐提供情绪价值吗?

陈安远越想越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他挤开了葛思宁,暴力开门。

葛思宁被撞得踉跄一下,心里也生出几分火来,她怒目圆瞪:“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我做了什么事让你这样认为?我从来没有可怜过你,也没有施舍过你,你冤枉我!”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陈安远想起自己的自行车。

他瞥向葛思宁,对方马上移开的视线,和那天在车棚被他抓包的样子一模一样。

显然,葛思宁也想起来了。

可那天她真的没有恶意,与其说是嫌弃,不如说是意外。

“我真的没有……”

“让开。”

陈安远不欲多说,拎起她的手甩开。

密码锁每摁一个数字就会响起一声短促的播报音,葛思宁的心跳跟随着这阵鼓点而跳动。

陈安远这么讨厌她,不会还在江译白面前说过自己坏话吧?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葛思宁就觉得心冷脸热,她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在江译白面前丢脸。她在学校里遭受那么多偏见、被那么多人说坏话,她都不着急、不在意,但是对象换成江译白,葛思宁连一个字都接受不了——她不想被误解,更不想在自己没有确认的情况下被江译白莫名其妙地包容。

门开了,她扯住陈安远的袖子,大声道:“你不准进去!”

陈安远显然也烦了:“这是我家!”

他吼起来吓人得要命,葛思宁害怕,但是想要弄清楚的心情更迫切。

她脑子转太快了,竟然把心声问出来:“你到底跟江译白说过我什么?!”

陈安远甩掉她手,觉得她这副胡搅蛮缠的样子真是和葛朝越所说的别无二致。亏江译白还屡次帮她澄清。陈安远荒唐地想,她不会是在江译白面前装乖,只对别人耀武扬威吧?

为了拿捏江译白,她倒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安远虽然讨厌她,但他从来没有说过葛思宁一句不好。可此时面对她的质问,他也不解释,只一个劲地在她身上发泄那些他无法解释也无法解决的愤怒和不甘:“你真是自我意识过剩,这个世界是围着你转的吗?”

葛思宁刚想辩解,陈安远又说:“我没空说你坏话。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语气突然平静下来,葛思宁愣住,喃喃问了句:“……为什么?”

其实她已经猜到他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了,但是葛思宁还是问了,只因为她预感这个原因会和江译白有关。

这段时间她遭受了许多冲击,每一件都在重新塑造她对现实世界的感知,她像个从未经历过口欲期的婴儿一样笨拙无知,而江译白在无形之中也替她承担了代价——她的愧疚促使她想更深入地了解他。

她的虚荣心不敢迈出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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