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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个鬼脸,刷地拉上窗帘,任由她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自己和江译白。
邱禾回复:“没关系!这段时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特别谢谢你。”
江译白说:“拿钱办事而已,谈不上谢。”
她咬着唇,想把话题往别的方向引。
邱禾试探地发了一句:“那你下次回学校,是不是就是答辩的时候了?我们也好久没见了,不如在你上班之前,出来吃顿饭?”
然而等了良久,江译白都没回复,不知道是拒绝,还是去做别的事了。
邱禾气得把手机一丢。
真是冷淡!-
徐静今天本来不想出来的,但是考虑到要给做错的人认错的机会,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陈安远的邀约。
等待的时候,一个脸上贴满创可贴的人朝自己走来,徐静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结果那人居然在自己面前站定了。
徐静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个长出短茬的丑脑袋和这张满脸伤的脸,她没忍住伸手掰了下陈安远的下巴,把他整颗头三百六十度无死地看了一遍,才问:“谁这么厉害?把你打成这样。”
陈安远脸色阴翳地答了一句:“我哥。”
徐静边走边问:“什么情况?你干了什么大事,让译白哥这么个斯斯文文的人都动起手来了?”
陈安远不语,垂着头往前走。
徐静在一边叽叽喳喳个不停:“你这样不行啊,你贴创可贴有什么用?你看颧骨上面这块伤,都遮不住,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她说也就算了,还上手去摸,惹得陈安远嘶了一声,退开了一点。
今天本来是要请她吃饭的,但是徐静当即改了主意:“我陪你去医院。”
陈安远装没听见,徐静推了他一把,“走啊!”
陈安远半推半就地挂了个号,在外面等叫号。
徐静坐在他旁边,用膝盖撞他的腿:“说啊,到底怎么了?”
陈安远还是不想说,但是想到她和葛思宁的关系,又觉得徐静迟早会知道,索性自己先坦白了,以免被葛思宁添油加醋。
他到现在还是对葛思宁有偏见,但是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
一码归一码。
陈安远烦躁地想。
他抓了抓还没有长出来的头发,眼看着听完事情经过的徐静咻地站了起来。
“你……”徐静指着他,“你真的过分了!”
陈安远更烦躁了,“……所以我现在才会在这里啊。”
徐静对他这样的态度很是火大:“你根本不是认错!你只是被你哥打服了!”
“……”
陈安远狡辩道:“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没骗你。”
江译白说得对,他的不幸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按照陈安远的逻辑,他妈跑了得怪老江,老江得怪周老师,周老师怪谁呢?都是命罢了,怎能把环境、社会和个人所导致的综合因素,全都归咎于他人。
是他钻牛角尖,差点钻到了死胡同里。
江译白对他失望是应该的。
不管有没有葛思宁这件事,怀有这样的想法且越来越狭隘的陈安远都很危险,昨天他甚至连帮过他好几次的葛朝越都嘴了几句。
没有葛思宁也会有别人。
徐静作为局外人,显然看得更清楚。
她使出吃奶的劲去揪陈安远的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