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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译白的声音停顿了一秒。
葛天舒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骂了句“要死”。
“有那么热吗?葛思宁?”
葛思宁上面穿了件贴身的豹纹吊带,下半身套一条剪裁精致的运动短裤,修长的四肢和紧实的小腹全露了出来。
她像一阵风一样刮到冰箱前,拿出一听可乐打开往嘴里灌,并顺势在饭厅坐下了。
“有啊。空调又吹不到这里。”
葛思宁单手托着下巴,双腿交叠,吊儿郎当地挂在椅子上。
葛天舒没眼看,拍拍江译白的肩膀:“行我们不理她。你继续说你的。我听说现在澳洲的引进人才待遇还算不错,你有没有考虑过,过两年……”
江译白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接上葛天舒的话题。
葛思宁翘着二郎腿,一口一口地抿着可乐。
碳酸饮料在舌面淌过,无数气泡滚过她的神经。
冰冷的液体滑进喉咙里,却带起身体一阵难言的热。
她表面上在玩手机,实则竖着耳朵在偷听他们说话。
可惜饭厅和客厅有一定距离,能得到的信息寥寥。
王远意端上最后一道菜,看到葛思宁的着装,也是皱眉。
他哎呀一声,还没来得及说教就被葛思宁打断:“我平时在家不也是这么穿吗?”
“这哪能一样?今天不是译白哥哥也在吗……”
葛思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就察觉到葛天舒和江译白缓步走来的动作。
她估摸着音量和距离,回答王远意:“你也会说是哥哥了。自己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葛天舒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葛思宁旁边的位置,对江译白说:“坐。”
江译白走过去,拉开椅子之前,瞥了葛思宁一眼,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可惜葛思宁垂着头不看他。
葛天舒心如明镜似的,挥挥手让他直接坐下来就是了。
她小声跟江译白说:“她啊,练出马甲线了,到处炫耀呢。跟暴.露.狂似的。”
葛思宁一下子破防:“妈!”
葛天舒佯装收敛,“不说了不说了。”
可闭嘴没几秒,她又点评:“你这个吊带还不够露,改天我给你买件鱼骨的。”
王远意听得耳朵痛,“行了。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葛天舒一听就知道他不乐意了。
她故意问江译白:“国外的女孩子都这样穿吧?是不是很多都穿得比葛思宁还露.骨?”
葛思宁清楚地看见江译白拿筷子的手一顿,紧接着他的目光先是落到了自己身上,过了两秒才挪开,去和葛天舒对视。
她被他视线滑过的肩头好像蓦地发烫起来。
“其实还好。悉尼的紫外线比较强烈,夏天确实随处可见一些穿吊带的女性,但大部分人也会考虑防晒问题。”
“哦……”
葛思宁味如嚼蜡地吃着饭,听他说着他在国外的生活。
趁着他发言应付父母的空隙,葛思宁的目光终于放肆起来。
她用余光偷偷打量他的侧脸。
一别半年,他看起来沉稳了很多。
精良的衬衫和有一定档次的腕表,这些物质上的东西纷纷隐去他的学生气。原本饱满的五官也褪去稚嫩,皮肤随着时间流逝紧紧地贴上骨头,显得整张脸更立体,也更有威严。
澳洲的阳光似乎偏爱他,将他的肤色晒得均匀又健康,介于白皙和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