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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思宁从鬓角看到领口,又从手臂看到手指,勃发虬结的青筋和修剪干净的指甲,都很熟悉,可又透着一股陌生。
她长大的同时,江译白也在成长。
她仍会为他每一部分而心动。
可她好像怎么追,都追不上他了。
就在这时,葛天舒放下筷子,双眼放光地问:“对了,之前都没机会问你。”
“小江,你有女朋友吗?”
饭桌上有那么一秒陷入沉寂。
葛思宁紧紧地捏着勺柄。
坐她对面的王远意见她一直一言不发,抬手夹了个鸡翅过来。
葛思宁举起碗去接,机械性地说句“谢谢爸爸”。
她满脸郁色,看上去还在怄气。
或许爸妈都以为,她的沉默和不悦都是因为还没原谅江译白吧。
殊不知,哥哥和妹妹的把戏,她早就玩够了。
葛思宁咬了一口鸡翅就放下来,用饭把它埋了起来。
埋整齐的时候,她听见江译白说。
“还没有。”他语气淡然,带点自嘲之意,“太忙了。”
葛天舒惋惜地说,“那现在开始考虑,也不迟啊。你身边的同事,以前的同学,就没有你喜欢的?”
江译白腼腆地笑笑,回避了这个问题。
葛思宁坐在旁边,用餐具把碗里的饭菜搅来搅去,却是一口都吃不下了-
吃完晚饭,江译白又坐了一会儿。
他前两天就回国了,今天是特地来拜访葛家。
葛天舒让他多待一会儿,并吩咐葛思宁去洗水果。
葛思宁不情不愿地去了,但她显然没那么好使唤,直接搬了个西瓜过来。
这样就不用洗了。
她抱着瓜走过来的时候,原本坐着的江译白站了起来,意图搭把手。
葛天舒说,“没事,吃这么多饭,这点力气她还是有的。”
葛思宁也避开了江译白的帮助,抱着瓜走到茶几的另一边,举刀准备切。
江译白又说:“我来吧。”
葛天舒连忙制止:“哪里有让客人动手的道理?”
“没事。”
王远意的茶沏好了,挥挥手,让他两都别动,他来。
葛天舒感慨:“葛朝越和葛思宁还小的时候,我就经常让他们帮忙干家务。他们要么是分工合作,要么是你做一次我做一次。现在哥哥不在家,妹妹就辛苦点。”
王远意乐呵呵地“抱怨”:“说得好听,还不都是我来做?”
葛思宁小声嘀咕:“我想做,您也不让我做啊……”
“得了吧,到时候切到手怎么办?”
“我小心一点就是了。”
父女俩拌起嘴来,葛天舒看着这一幕,突然念叨了一句:“要是葛朝越不逞能,没跑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就好了。”
这是敏感话题,大家听了都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接。
江译白率先打圆场:“我这次回来估计会待到月底,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叔叔阿姨尽管联系我。”
“阿越走的时候叮嘱过我,让我多替他回家看看。其实他心里也挺放不下你们的。”
葛天舒讪笑,“得了吧,你说他放不下葛思宁我信了。别的就算了。”
“阿姨您别这么说。”江译白致力于帮兄弟正名,“他……”
可葛天舒摆摆手,意思是她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