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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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陛下这次伤得如此之重,龙体……”一位入宫三年的王选侍怯生生地开口,脸上不见多少对夫君伤势的担忧,反倒有种物伤其类的茫然,“本就……本就难得见天颜,如今这一伤,日后怕是更……”

“皇嗣艰难”这四个字,她没敢说出口,但在座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旁边一位性子更直爽些的刘宝林忍不住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满是苦涩:“妹妹还想着日后呢?陛下登基至今,除了必要的典礼,可曾正眼瞧过咱们姐妹?这后宫,说得好听是三宫六院,说得难听点,跟守着一座华丽陵墓有什么区别?陛下他……他根本就是个不沾女色的!”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众人沉默了片刻,却无人反驳。

因为这是血淋淋的事实。

皇帝周凌,年轻俊美,权势滔天,却对后宫佳丽视若无睹,从不留宿,甚至连偶尔的召见都屈指可数,且多是规矩森严,毫无温情可言。

她们这些如花似玉的女子,夜夜独守空闺,与守活寡无异。

“刘妹妹慎言!”贤妃蹙眉呵斥,但语气也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陛下勤于政事,心系天下,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

这辩解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德妃幽幽叹道:“如今陛下重伤,性命垂危,我等姐妹别说侍疾,连面都见不上一次。这往后的日子……唉,只怕是这身子……能否有绵延后嗣的福分都未可知,这漫漫长夜,却是实实在在,一眼望不到头了。”

她的话勾起了所有人内心最深的恐惧和空虚,没有丈夫的疼爱,没有子嗣的依靠,她们在这深宫之中,不过是无根的浮萍,等着容颜老去,寂寞凋零。

这哪里是皇宫,分明就是一座披着锦绣外衣的尼姑庵!

贤妃心中被这股集体性的绝望与怨怼搅得更加烦躁,她忍不住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皇后,语气带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急切:“皇后娘娘,陛下重伤,正是需要人贴心照料的时候。臣妾等忧心陛下龙体,寝食难安!可否……可否由娘娘带领,前去陛下寝宫侍疾?哪怕只是在殿外磕个头,略尽心意,也让陛下知道后宫姐妹的牵挂啊!”

她几乎是恳求了,这或许是她们唯一能合理靠近皇帝的机会。

皇后端坐其上,面容平静得像一尊雕像,宽大衣袖下的手却紧紧攥着。

带领她们去侍疾?

她自己这个正宫皇后,自陛下被抬回宫后,也只在最初被允许隔着屏风远远看了一眼,之后便被以“需要静养”为由拒之门外。

周凌的寝殿,如今由他最信任的內侍和御医层层把守,铁桶一般,连她都靠近不得,更何况这些他从未放在心上的妃嫔?

他何曾需要过她们的“心意”?她们的“牵挂”于他而言,恐怕只是负担。

“陛下龙体为重,御医嘱咐需绝对静养,不宜任何人打扰。”

皇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也彻底掐灭了众人最后一点可怜的期望,“尔等心意,本宫知晓了。各自回宫,安心为陛下祈福便是。无事不得擅扰圣驾。”

众人见皇后如此说,最后一点火光也熄灭了,只得悻悻散去。

那股无处安放的焦虑、深宫的寂寥,以及对自身命运彻底的无力感,如同沉重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与此同时,漪兰殿内。

芳如同样心绪不宁。

周凌的生死,关乎她的生死,也关乎她能否找到佛珠。

她寻了个由头,向负责漪兰殿事务的一位中年太监打听,这太监是从皇帝寝宫过来的:“公公,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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