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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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来见太后之前,她已暗中命心腹宫女速去禀报陛下。

这个念头让她慌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几分。

她了解陛下,无论出于何种考量,他都绝不会允许郑禹在太后面前胡言乱语,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此刻,她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那个必然会前来解围的身影。

如她所料,片刻之后,殿外传来的却不是郑禹应召而来的脚步声,而是一阵压抑的骚动与几句模糊的低语,紧接着,是沉重而急促的步履声由远及近。

殿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郑禹,而是身着甲胄、面色肃穆的御林军统领李佐。

他快步上前,向太后单膝行礼,沉声禀报,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刻意:“启禀太后,郑禹郑大人方才在席间突发急症,面色惨白,冷汗淋漓,腹痛如绞,已无法行走,由其家仆紧急护送回府延医诊治,实在无法前来对质。臣已查验过,确是如此。”

芷贵妃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挺直了些背脊。

太后眉头紧蹙,目光锐利地看向李佐,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李佐垂着头,神情恭敬如常。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又一个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耳中。

皇帝周凌掀帘而入,玄色龙袍在跳跃的烛光下泛着威严而冰冷的光泽。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殿内情形,先在看似柔弱无助的芷贵妃身上停留一瞬,随即转向太后,躬身行礼,语气从容:

“惊扰母后饮宴雅兴,是儿臣之过。母后为何事烦忧?”他仿佛全然不知先前发生的一切。

太后冷哼一声,将事情简短告知。

周凌听罢,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坚定,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太后,语气斩钉截铁:“母后!承儿的身世,没有人比朕更清楚。他千真万确是朕之骨血,毋庸置疑。”

他顿了顿,声音缓和下来,却依旧清晰无比地响彻偏殿:

“朕与贵妃情深意重,承儿更是朕期盼已久的孩子。些许宵小之辈的无稽谗言,不过是嫉妒作祟,意图扰乱宫闱安宁。还请母后明察秋毫,勿要听信这些谣言,徒增烦恼,也寒了贵妃与朕的心。”

他一番话掷地有声,将郑禹的举报定性为“嫉妒作祟”、“无稽谗言”,彻底堵住了太后的追问。

太后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帝妃二人,一个威严维护,一个楚楚可怜,配合得天衣无缝。

又想到那“突发急症”、已然离宫的郑禹,哪里还不明白这其中关窍?皇帝这是铁了心要维护到底,甚至不惜动用御林军的力量截走人证!

她脸色沉郁,胸口微微起伏,一股怒火夹杂着失望涌上心头。

她深深地看了皇帝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愤怒,有探究,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最终,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猛地将手中的茶盏顿在身旁的案几上,随即拂袖而起,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偏殿。

殿内,只剩下周凌与芷贵妃,以及几名噤若寒蝉的宫人。

……

芳如抱着承皇子坐在宴会上,孩子在她怀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发出咿呀软语。

“乖,一会儿母妃就回来了。”

芳如轻声哼着江南小调,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孩子细软的发丝。

约莫一炷香后,芷贵妃款款归来。

许是方才在太后处有惊无险,她此刻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她踏入宴会,目光牢牢锁定了芳如,以及她怀中的孩子。

芷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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