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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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烛光摇曳、更深沉的寂静,以及那个背光而立、身影高大挺拔,却散发着无尽压迫感的男人。

芳如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迈开发软的双腿,跨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在她身后,那扇门被无声地、沉沉地合上。

“咔哒。”

那声轻响如同命运的锁扣,将她彻底锁在这方充满龙涎香气与危险气息的天地之中。

周凌就站在书房中央,背对着她。

一袭玄色暗纹常服,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轮廓,比平日的龙袍更添几分随性的压迫感。

他没有回头,只留给芳如一道冷硬的背影,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死寂。

芳如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强压下转身逃走的冲动,依着规矩屈膝,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臣妾参…”

“见”字尚未出口,那道玄色身影已如蛰伏的猎豹骤然转身!

他甚至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一步上前,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势,一手死死扣住她不盈一握,猛地将她按向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膛。

另一只手,带着灼人的温度。

“啊!”芳如猝不及防,短促的惊叫被他以唇封缄。

那不是吻,是吞噬,是惩罚。

他滚烫的舌强势撬开她的贝齿,攫取着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她浑身僵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如同落入蛛网的蝶,所有的挣扎在那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徒劳可笑。

他微微撤离她的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喑哑,带着被压抑后彻底释放的疯狂与势在必得:“躲?朕看你能躲到天涯海角?”

话音未落,她便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带着,猛地被按倒在身后冰冷的紫檀木书案上。

“哗啦!”

案上的书卷、笔墨、镇纸被尽数扫落在地,发出刺耳凌乱的声响。

他捏住她的下颌,力道不容挣脱,迫使她抬起脸,迎上他那双在情欲与怒火中灼烧的眸子。

“看着朕!”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若敢闭眼,朕有的是法子让你后悔。”

他不允许她将目光移开哪怕一寸,不允许她的神思有片刻的游离。

他要她清清楚楚地看见,此刻掌控她、侵入她、将她碾碎的人是谁;要将他此刻既疯狂如魔、又因欲望而显得愈发凌厉俊美的面容,如同烙印般刻入她的灵魂深处,永世难忘。

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伴随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是他不断重复的、如同魔咒般的宣告:

“说!你是谁的人?”

“……周凌….”她破碎地呜咽。

“大声点!叫朕的名字!”

“……周凌.….”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一种残,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这里,以后只准想朕。你的身体,你的魂魄,都只能记住朕!”

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试图覆盖、摧毁她所有清醒的意识,强行烙印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他掌心灼烫,如同烙铁,带着明确的目的性缓缓巡弋,不容闪避。

那温度带着一种精心计算的折磨,时而沉坠如饱蘸浓墨的笔锋,重重碾过,留下仿佛能灼伤灵魂的触感;时而飘忽如毒蛇的信子,轻扫而过,激起一阵阵战栗的涟漪。

所经之处,神经未梢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在皮层下接连炸开看不见却足以焚毁理智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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