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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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父亲。”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

他猛地将她按在榻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上,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现在知道求饶了?与野男人私奔时,可曾想过你父亲的性命就系在你的裙带上?”

芳如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得瑟瑟发抖,语无伦次地哀求:“别杀我父亲……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他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那就好好取悦朕。用你的身体,证明你的忠诚。”

折腾已经开始,芳如疼得惨叫。

“求陛下……饶过父亲……”她声音破碎,“臣妾愿以身为偿……但求陛下开恩……”

“偿?”他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畔,“朕此刻不正在享用么?还是说……”他的手掌缓缓下移,“爱妃嫌朕不够尽心,非要朕……深入肺腑才肯满意?”

芳如仰头望着他,月光照见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陛下……”她哽咽难言。

“告诉朕,”他俯身靠近,龙涎香的清冽气息将她完全笼罩,“方才那人的手……可曾碰过这里?”

她被迫承受着他粗暴的侵占,痛楚难当。

可一想到狱中奄奄一息的父亲,她只能强忍泪水,颤声讨好:“只有陛下……从始至终,只有您碰过我的身子……”

这话似乎取悦了他,却也更激起了他病态的掌控欲。

原本掐在她脸上的手突然移向脖颈,缓缓收紧。

“既然只有朕碰过,”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令人胆寒的温柔,“那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朕的手掌心。”

“饶了我……求您饶了我。”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因缺氧而微弱。

窒息感阵阵袭来,她本能地挣扎,却在缺氧的眩晕中听见他恶魔般的低语:

“饶了你?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现在倒求起饶来了?”

芳如的恐惧似乎让他异常亢奋,他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我没有背叛您,”她在喘息间隙艰难地吐露,“我的身子……从来只属于您一人。”

这些讨好的话语如同甜蜜的毒药。

周凌明知其中可能掺杂着谎言,却不得不承认它们确实取悦了他。

正是因为她过往的背叛与若即若离,才让他如此渴望她的顺从。而这种被她言语牵动的感觉,又让他心生不悦。

手指轻轻扣住她的脖颈,指腹摩挲着跳动的血脉。

“方才不是舌灿莲花吗,怎么现在只会喘了?”他指尖顺着颈线滑至锁骨,在凹陷处流连。

“来,让朕听听,你这张小嘴除了会说谎,可还会些别的?”

第60章 身世 哪怕只是身体的温热

窒息般的压迫感与身体被强行贯穿的痛楚交织, 芳如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眼底翻涌的黑暗,那是一种不得到满意回应绝不罢休的执拗。

求生欲与前六世积攒下的、一丝不甘就此沉沦的倔强,让她在又一次获得短暂喘息时, 用破碎的气音, 断断续续地吐出:

“陛下……想要……什么样的诚意?”她被迫仰着头, 泪水滑落鬓角, “是像像弄碎一件瓷器般……弄死臣妾……还是……留着臣妾……这条命……”

她艰难地吸着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慢慢……折磨……才能让您……尽兴?”

这话语里带着刺, 却又因她此刻的弱势而显得像是绝望的试探。

周凌的动作微微一顿,掐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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