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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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是的,一定能结束。

次日清晨,她特意挑了个人来人往的时辰,在宫道上拦住一个面生的小太监。

“这位公公,”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可曾见过一串紫玉佛珠?颗颗通透,用金线穿着……”

小太监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她素净的衣裙,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采女说笑了,这等贵重物件,奴才怎会见过?”

说罢也不等她再问,甩着拂尘径自去了。

接连数日,她寻遍各种时机向宫人打听。

有时是借着赏赐的由头,有时是装作无意间提起。

可那些昔日殷勤备至的太监宫女,如今不是推说不知,便是找借口匆匆避开。

这夜月色格外清明,她倚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圆月出神。

前几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第一世她天真烂漫,最终为情自毁;第四世她权倾后宫,却还是在白阳会的阴谋中香消玉殒……

每一次重生,她都以为能挣脱命运的罗网,却一次次陷入更深的泥沼。

“这一次,定要找到佛珠。”她轻声自语,眉眼间带着倦意,却有一簇火苗在眼底静静燃烧。

这深宫里的荣辱得失,妃嫔间的明争暗斗,与那串能让她重获自由的佛珠相比,多么微不足道。

……

凤仪宫内香烟袅袅,众妃按品级端坐。

芷贵妃一身胭脂红遍地织金宫装,毫不避讳地紧挨着周凌而坐。

“太后寿宴将至,这筹备之人须得精心挑选。”皇后声音温和,眼底却藏着深意,“既要熟知礼数,又要懂得太后的喜好。”

贤妃立即会意,含笑看向芷贵妃:“娘娘新得圣宠,若是由您来操办,定能讨太后欢心。”

话音才落,几个嫔妃便跟着点头附和。

芷贵妃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却故作谦逊:“臣妾愚钝,只怕”

“贵妃确实愚钝。”

周凌冷冽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芷贵妃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殿内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

但很快,那些窃笑声便低了下去。

嫔妃们交换着复杂的眼神,即便被当众斥责,芷贵妃终究是唯一为陛下诞下皇子的女人。

这份殊荣,是她们这些至今未承雨露的妃嫔永远无法企及的。

贤妃捏紧了手中的茶盏,忽然觉得方才的挑衅索然无味。

说到底,在这位冷情的天子眼中,她们或许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摆设。

倒是这个被斥责的芷贵妃,至少还拥有她们求而不得的皇嗣。

皇后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掠过,将那些不甘、艳羡、失落尽收眼底,最终停在了角落里的芳如身上。

只见她穿着月白宫装,发间只簪了朵半旧的玉兰花,正垂眸盯着地上的金砖,恨不得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皇后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在周凌微动的指尖掠过,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本宫记得,沈采女在闺中时最擅操办宴席。当年沈府的赏花会,连太后娘娘都赞过心思精巧。”

她故意停顿片刻,果然看见皇帝摩挲玉扳指的动作微微一顿,这是他不自觉流露的专注。

“不如就由沈采女来操办寿宴?”

芳如指尖却猛地掐进掌心。

这些日子她借着在各处走动,悄悄探寻佛珠的下落。

若是接下这差事,整日被困在筹备事务中,还如何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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