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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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如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脑海中飞速闪过前几世的记忆。

她拼命回想关于长公主和驸马的每一个细节,驸马在朝中的政见、长公主在宫中的交际、他们府上的开支用度可令她心惊的是,这对夫妻在每一世都谨守本分,从未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

她甚至想起在某一世,驸马因直言进谏触怒周凌,被贬官外放,却依然保持着清名。

殿内的熏香渐渐浓了,带着几分沉闷的甜意,压得人胸口发闷。

与此同时,殿外的正殿里,气氛也透着几分微妙。

周凌已从龙椅上站起身,抬手理了理袖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摆驾回宫。”

“陛下?”周沐宸连忙上前一步,眼中满是不解,“内室还没出结果,不再等等吗?”

周凌侧过头,目光掠过紧闭的殿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不必等。她既敢要求单独见姑母,就定然想好了对策,朕没兴趣看她得意的模样。”

周沐宸正要开口,却见天子忽然转身,目光如淬寒冰:“沐宸。”

殿内空气骤然凝滞,周沐宸不自觉地屏息。

“御花园里最娇艳的那株牡丹,”周凌的声音轻若耳语,却字字清晰,“人人都想摘取。”

他终是侧过半边脸,眼底似有寒星闪烁:“但你要记住,有些花,碰不得。”

说罢拂袖而去,龙纹广袖在风中翻飞如云。

周沐宸怔在原地,待那抹身影消失在殿外,才缓缓望向那扇紧闭的殿门,不自觉地抚上心口。

那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悸动。

内室里,沉默仍在继续。

烛火摇曳着,将长公主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座压人的山。

芳如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知道,长公主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方才那声翡翠戒指的轻响,频率明显变快了,那是她不耐烦的征兆。

果然,没过多久,长公主便猛地抬手,声音陡然冷厉:“看来你根本就是胡言乱语!来人!”

“是陛下!”

芳如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却异常响亮,瞬间打断了长公主的话。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长公主的动作顿在半空,瞳孔微微收缩,盯着芳如,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说什么?”

芳如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臣女腹中的骨肉,是陛下的。夺了臣女清白的,也是陛下。”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长公主先是怔了怔,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荒唐!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怎会看上你一个叛贼的未婚妻?沈芳如,你编谎言也该编个像样点的!”

“臣女没有编谎!”芳如急忙抬头,眼中满是急切与恳求,“殿下若不信,臣女有证据。昨日陛下曾赠予臣女一枚羊脂玉佩,那是他生母太后娘娘留下的唯一遗物。臣女当时心慌意乱,不敢收下,便将它丢弃在了府尹府门前的花圃里,那花圃角落种着一株紫茉莉,玉佩就压在茉莉根下。”

她紧紧盯着长公主的脸,见对方眼中仍有疑虑,又急忙补充道:“那枚玉佩的来历,世上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当年先帝微服私访,与还是宫女的太后相识,那玉佩便是先帝赠予太后的定情信物。后来太后流落民间,冬日连炭火都供不起,也从未想过变卖此玉。陛下登基后,寻回这枚玉佩,日夜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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