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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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恐惧,那是种藏着疯狂的温柔。

他起身下床,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咚、咚”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芳如的心上。

她屏住呼吸,听着他在屋里翻找东西的声响,木柜开合的“吱呀”声、铁器碰撞的脆响,每一秒都像在熬刑,慢得让人窒息。

等他再出现在床边时,手里多了把沉重的斧头。

冰冷的铁刃在昏暗中泛着幽光,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交织成一幅让人胆寒的画面。

“你说你爱我?”他单膝跪坐在床沿,斧刃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裸露的手臂,冰凉的触感瞬间窜遍全身,“那就安心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芳如拼命摇头,手腕上的绳索已经勒出了红痕,再挣动几下,皮肤都要破了:“若是成了残废,我宁可死……”

“死?”阿七突然俯身,扯过一根粗布绳,动作又快又狠,却在布绳要碰到她唇角时,刻意放缓了力道,指尖甚至轻轻蹭了蹭她的下唇,那扭曲的温柔让人脊背发凉,“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死了,谁来记着我?谁来陪着我?”

他的身躯压下来,炽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过来,烫得她像要被灼伤。

斧头被他随意放在枕边,冰冷的铁柄紧贴着她的手臂,寒意和暖意交织在一起,逼得她止不住地发抖。

“别怕。”他的唇贴在她耳边低语,“我会给你找全天下最好的大夫。就算没有了四肢,你也会活得很好……”

他依旧单膝跪着,斧头的重量压得床板微微下陷。

冰冷的铁刃又擦过她的手臂,这一次比刚才更近,几乎要碰到皮肤。

“砍掉双腿,你就不能逃了。”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小腿曲线慢慢下滑,最后停在脚踝处,轻轻摩挲着,“砍掉双手,你就不能推开我了。这样,你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芳如疯了似的挣扎,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里,渗出血丝。嘴里被布绳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眼泪模糊了视线,连他的脸都看不清了。

“放心。”他俯身,眼神里带着近乎痴迷的狂热,死死盯着她恐惧的表情,“我会很小心,从关节处下手。这样创面小,不容易感染,恢复起来也快。”

他的手指在她膝盖处轻轻按压,像是在丈量下斧的位置,动作认真得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活计:“我还略通医术,还藏着最好的金疮药。你不会死的,我保证。”

话音落下,他抬手举起斧头,铁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银弧,朝着她的腿挥去。

芳如绝望地闭上眼,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只等着剧痛降临。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炸响一声巨响,重物倒塌的声音震得窗棂“嗡嗡”发颤。

阿七钳着她手腕的动作猛地顿住,那股子黏腻的疯狂顷刻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野兽般的警惕。

他没再多看芳如一眼,几步便走到窗边。

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地掀开窗帘一角。

晨光恰好落在他脸上,映出窗外晃动的火光,是严德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查,脚步声混着呼喊声,正一点点往这边逼近。

“你的旧情人,倒来得巧。”阿七回头时,眼底的厉色已淡去,转而对着床上衣衫凌乱、泪眼朦胧的芳如勾起一抹危险的笑。

可手上动作却半点不拖沓,指尖掠过绳索,利落得几乎只剩残影,转眼就解开了芳如手脚上的束缚。

芳如慌忙抓过散落的衣物,指尖因为紧张抖得厉害,系衣带时手指好几次都缠到一起,笨拙得不成样子。

“连衣服都系不好了?”阿七低沉的嗓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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