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次,暴君总想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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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位。

“坐。”

芳如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身体因车厢的微微摇晃而放松不下来。

驼车已经开始行进,规律的摇晃和窗外单调的沙丘景色,让时间仿佛变得粘稠而缓慢。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和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芳如终究没能压下心底那份随着目的地临近而愈发强烈的担忧。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依旧气定神闲的男人,打破了沉默:

“如果……我们到了吐谷部落的地界,阿鹿恒始终顾虑重重,不肯现身怎么办?”

周凌的视线并未从书卷上移开,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轻描淡写地应道:“那便哭诉你有多惨。一哭二闹三上吊,女人……咳,是人总该会这几样,博他怜惜。”

芳如的眉头蹙得更紧,这算什么办法?

她追问道:“若是他心硬如铁,或者疑心太重,依旧不肯出来呢?”

这时,周凌才慢条斯理地将书卷放下,转头看向她。

晨光透过帘隙,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细碎的光点,那里面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戏谑,仿佛在谈论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那就想办法传话进去,”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说你在走投无路之下,念起他往日恩情,愿以此身相报,与他春风一度。他既如此看重你,想必不会拒绝这等……慰藉。”

芳如心中猛地一悸,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片冰凉。

他……他看出来了?

看出她是女子?

芳如心头猛地一紧,几乎要屏住呼吸。

但当她撞上他那双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审视计策是否可行的眼神时,她才骤然醒悟,他根本未曾识破她的伪装。

在这个男人眼中,她依然是那个粗野的治安官贺若。他方才那番话,不过是站在男人的立场,提出一个在他看来最行之有效的“妙计”。

在这边塞之地,权贵子弟中盛行豢养娈童,断袖之风并非什么稀罕事。周凌显然也将她当作了可以为此等交易的男子,这才会轻描淡写地说出让她以身体为诱饵的话。

然而,正是这份浑然不觉的轻慢,这种将她的尊严与身体都视作可随意利用的筹码的冷漠,像一盆冰水浇透她全身,让她感到刺骨的屈辱与愤怒。

“无耻!”芳如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沙丘,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鄙夷。

周凌显然听到了,他非但不生气,反而重新拿起书卷,姿态慵懒地靠回椅背,慢悠悠地道:“骂人若能解决问题,靠一张利嘴,你现在该是卡略城说一不二的城主了。”

芳如气结,胸口堵得发闷,立刻反唇相讥:“若卑鄙能论斤售卖,以阁下之能,怕是早富可敌国,何须来这塞外苦寒之地奔波劳碌?”

“哦?”周凌眉梢微挑,目光仍落在书页上,语气却带上了几分玩味,“看来贺若大人不仅骨头硬,嘴皮子也挺利。只可惜,如今是阶下之囚,再利的嘴,也得听人差遣。”

“听人差遣不代表任人羞辱!”芳如猛地转回头瞪着他,“周大人若是觉得靠这等下作手段方能成事,与那些市井无赖有何区别?”

周凌终于抬起眼,正视着她的怒火,唇边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些:“区别在于,市井无赖图的是蝇头小利,而本官为的是江山社稷。过程手段,从来都不重要。贺若大人为官十一载,难道还不懂这个道理?”

“我懂的是有所为,有所不为!”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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