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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笋笋相依为命两年,是她失去阿郎这个家人之后最安心的两年,她怎会愿意再回到没有亲人的日子?
如今被宋持砚抢走孩子,远比被他扣在身边难受。
宋持砚嘴角扯了扯。
他眉眼冷淡无欲,仿佛年纪轻轻就已看淡情爱,“在下无意成家,亦无心男女情爱,但我若不娶,陛下会给我和阁老侄女赐婚,我不想辜负旁人,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
“两条路。”
“要么女儿由我抚养,我会还田娘子荣华富贵。要么田娘子做我名义上的妻子,替我挡下赐婚,名正言顺地与我抚育孩子。”
“没有第三条。”
*
这是处布局素雅华美的宅子,无一处不精致贵气。
田岁禾打量周遭。
在船上提出那两条路后,宋持砚不容置疑道:“在下给娘子三日考虑,这三日里,娘子可以照常去铺子里,也可以留在在下的住处陪伴孩子,来去自如,在下皆不会限制,但孩子必须留在我身边。”
他没给别的路,田岁禾只能先跟着他回来,就这样莫名奇妙地住到了宋持砚在扬州的别居。
今夜的一切兵荒马乱,田岁禾越发觉得不真实。
罢了,先睡一觉,等三日。
说不定三日后他就倒台了,或是想通了,或是……
总之还是先睡一觉。
过去两年对田岁禾的影响在与宋持砚重逢后日益显现。
若两年前被宋持砚逮到,她定惶惶不可终日,可现在她竟照常去铺子里上工。但因为舍不得笋笋,午后指点过女工们的雕工,安排好用料采办等事宜,再匆匆往回走。
路上还不忘买一个糖人,用于跟宋持砚争宠,毕竟他模样太好看,笋笋喜欢好看的人。
回到别居,田岁禾担忧的事果然发生了,宋持砚学会了熟练地抱孩子,单手抱着笋笋摘果子。
他身量尤其高,笋笋在他臂弯跟个小南瓜似的。
“要高一些是么?”
“嗯!”
“可以了么”
“不够!干爹能抱得更高!”
宋持砚的嘴角不悦抿了抿,直接把女儿举过肩头。
女儿高高兴兴地摘了果子,下来后一颗揣入小兜里,一颗给宋持砚:“大哥哥,唔……吃果果。”
宋持砚接了过去,小家伙被抱在他怀里,杏眼扑闪,近距离地欣赏着新爹爹的眉眼和鼻梁。
“爹爹好看!”
宋持砚抿直的嘴角扬了扬。
和某人一样,总会在他的底线上踩一脚,再栽一朵花。
“阿凉!”
臂弯小人倏然雀跃,越过宋持砚肩头疯狂招手:“娘!”
田岁禾步子滞了滞,即便不想面对宋持砚,但她想女儿了,上前从宋持砚怀里接过女儿,小团子身上还沾着宋持砚的雪松冷香,一入田岁禾怀中就像从前他在拥她入怀。
她险些软了手。
宋持砚目光从她僵硬的手上移开,嘴角不经意地抿起。
是夜,三人一道用晚膳。
田岁禾不知如何面对宋持砚摆在面前的两条路,干脆闷头发呆,寻思着笋笋平日虽乖巧,但有时也会烦人,说不定他过了两日新鲜劲,也就淡了要抚育孩子的心。
田岁禾在游离,宋持砚把女儿抱到膝头亲自喂饭。
“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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