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身中情蛊后

4、你流什么鼻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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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剑学了不就是用来杀人的吗?

分明冷情一张脸,却能清楚感觉到他的兴奋。

刺客渐渐体力不支,可眼前之人出剑风格却愈发凌厉狠辣,招招势势都在将人往死路上逼,半点不留余地。他只能咬牙勉强护住要害,身上被剑风割出的血痕浸透了衣衫。

对方毫无招架之力,谢舒攸觉得无聊起来,失去耐心一剑挑翻他手中长刀。右手持剑收势,左手将地上的刀捡起来,思考着怎么用这人的武器结束这局对战。

那刺客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此时被踩在脚下殷红色的血汩汩流了一地也没出声,面具遮挡了面容,只露出一双色彩淡如冰雪的眼瞳,若不是胸口还有微弱起伏,似乎和死了一般没什么声息。

这双眼睛让谢舒攸格外不舒服,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舒服,但他自己也能感觉到今晚对上这人之后自己就变得格外躁动。

谢舒攸将那把沉重的长刀抵在这人胸口。

他想解决掉这躁动的由来。

“师……师兄。”一旁有微弱的声音传来,是岑望昭。他脸色有些发白,小声说,“师尊临行前交待过,尽量不要杀人……”

差点忘了,岑望昭还在一旁看着。

师尊让他跟来估计就是为了看着自己的。

谢舒攸皱皱眉,最后还是将手中的长刀扔到了一旁。

他直起身,提着剑径直从刺客身上跨过,织金缀玉的华美袍裾就这么扫了过去。

十分轻慢的动作,半点尊重也没有,全然是存心的羞辱。

城主坐在上首目睹完这一切,身体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谢舒攸提着剑走到他面前,剑刃贴上他脸颊的时候,谢舒攸看到了他因为恐惧而缩紧的瞳仁和倒竖的寒毛。他轻轻开口:

“方才城主提及我的父母,说见到我有如故人在侧。可是……”

谢舒攸慢悠悠的将剑刃上的血从他脸上擦干净,声音也慢悠悠的:

“你哪来的资格和他们同堂而坐呢?”

不顾秦昊铁青的脸色,谢舒攸用剑刃拍了拍他的脸,目光冰冷,嘴角却微微挑起来,用笑着的表情骂他:“明明是蛆虫,怎么敢与龙凤并论?”

谢舒攸将剑柄握紧了,复又松开。

真想就这么捅下去,一想到他的父母死去换来的是这些东西活着,他就忍不住有些想要发笑。

总有一天他会杀光这些吸着他父母的血活下来的蛀虫。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剑不错,多谢。”谢舒攸将剑抛还给邻座,又去看秦昊:“明日这个时辰之前将抢来的还回去,或者由我亲自压你去少阳宗受审,自己选吧。”

见谢舒攸准备离开,岑望昭赶忙跟上。

殿内静得诡异,他忍不住频频回头,于是就看到了满堂神色各异的脸,在黑夜里因为颠簸模糊而扭曲得形似鬼魅。

他不敢再看,紧紧跟在师兄身后。直到走出城主府他才像是终于缓过劲来,深深吸了口气:“师兄师兄,好吓人啊。”

谢舒攸看他一眼,月光下少年的脸色还有点没缓过来的苍白。

他觉得这是岑望昭理所应当要适应的,他现在还小,但他总有一天要拿起剑来保护身后的人。虽然这是他该承担的,但出于一个师兄的责任感,谢舒攸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关心两句。

于是他问:“吓到了?”

岑望昭重重点头:“他们每个人都盯着师兄,每个人都有所企图,但又都害怕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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