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流什么鼻血(3/4)
他说了半天,谢舒攸突然垂眸看他:“既然知道他们是坏人,那刚刚为什么阻止?”
岑望昭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他表情不安起来,想了半天才开口:“可能是我看错了,我那时候看到师兄眼睛好像变成白色了。”
“很淡很淡,雪一样的颜色。”他眉头紧紧皱着,“我突然就想起来,临行前师尊交待我,不能让师兄杀人……”
“师尊说,师兄如果杀了人,会死。”
……
片刻的安静,在岑望昭再次抬头问为什么前,谢舒攸表情不变的说:“是人都会死,除非飞升成神,师尊杞人忧天了。”
原以为这就能堵住岑望昭喋喋不休的嘴了,然而岑望昭却突然看到了什么般突然精神起来,问谢舒攸:“师兄,凡人这个时辰是不是应该在睡觉,不会出门了。”
谢舒攸有些头疼,看了眼月亮约莫已经是子时了,他点头:“对,凡人里喜欢这个时辰出门的一般是刺客或者贼。”
岑望昭指着贴墙根试图在他们眼前溜走的人:“师兄,那儿好像有贼。”
谢舒攸还没说要管,岑望昭已经怒呵一声:“站住,干什么的!”
被指到人双手高举,指了指自己的大药箱:“误会,误会……在下是附近的大夫。深夜出诊刚刚回来,不知何处得罪了。”
“既然是大夫那干嘛鬼鬼祟祟的。”岑望昭面露怀疑,“你过来走大路啊,躲那么远干什么。”
本就头疼,这番纠缠听得谢舒攸隐隐有些犯恶心。身体不适而显得面色颇有些不善,那大夫像是被吓到般从阴影处走到月光下,谢舒攸一眼认出了他是今日街上被捉起来的那个庸医。
岑望昭有些迟疑,但一时没想起来:“你看着有些面熟。”
“害,这条街上行医的都是亲戚,你见过我三叔公二舅爷也说不定。”江敛面不改色胡说八道,“请问这位仁兄,我可以走了吗?”
见他面色坦荡不似作假,岑望昭虽有些疑虑,但也不好无故拦人:“算了,你走吧。”
然而江敛刚抬脚,他破旧的药箱开始造反,咔嚓一声裂开,破旧的一侧挡板就这么掉到了地上,一只青白的手臂就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从缺口处探了出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寂静的夜晚能听到虫儿的鸣叫。
然后下一刻岑望昭惊恐的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你这庸医!!!你医死人了啊!还把死人装在药箱里!!!”
好像高声会显得自己更有理,江敛一边把那截手臂往药箱里塞,一边高声回应:“你不要污蔑好人啊!这是旁人医死的!我捡回去包活的!!!”
谢舒攸头疼得要裂开:“不要吵了!”
眼前越来越模糊,谢舒攸踉跄两下还是没能支撑住向前倒去。
晕过去之前想的是完了,他那个小傻子师弟肯定反应不过来扶他,要沾一身脏东西了。
下一刻却落进一个十分温暖熟悉的怀抱里,手无意识抓了两下,握住了柔软的衣料,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岑望昭瞪大眼睛看着他对面本来还在大喊的那个庸医,突然快跑两步膝盖铲地以诡异的姿势朝他攻击过来。
他飞快躲过,刚松了口气就看到师兄倒了下去,刚好被那个庸医接住了。
岑望昭愣住,一时间忘了其他:“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他说着又去看江敛:“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盯着我师兄的!”
小蠢蛋,从一开始看的就是你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