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怀了死对头的崽

30-40(15/28)

风馆的。但他觉得闻潮落不像是这种人,也想象不出对方出入那些地方的场面。

“我看过话本子,知道是怎么回事。”闻潮落不仅看过话本子,还看过不少呢。他虽然未曾实践过,可知道的花样却很多,教祁煊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祁煊略有些挫败,早知道该提前做做功课。但看闻潮落的模样,并没有取笑他的意思。这种事情,原也没什么可取笑的。

“你去把我的手膏取来,就在柜子上。”闻潮落说。

祁煊闻言去取了手膏,放到了闻潮落手里,“要这个做什么?”

“手给我。”闻潮落道。

祁煊不明所以,将手递到了闻潮落掌心。

闻潮落拈着祁煊的中指,沾了些手膏涂在上头,半晌后又捻起了无名指。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

但闻潮落很快想起了那晚自己曾量到过的尺寸……

于是,他又捻起了祁煊的食指。

“只抹这三根手指?”祁煊问他。

“唔……我突然又有点想反悔了。”闻潮落说。

“为何?”祁煊一把拉住他,“二郎,你不喜欢与我那般?”

“你太……我觉得可能会很疼。”

祁煊看着闻潮落这副想打退堂鼓的模样,大概猜到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二郎。”他凑到闻潮落唇边亲了亲,轻声哄道:“我保证轻一点,好不好?反正咱们早晚也要走到这一步……而且,你分明很想。”

闻潮落呼吸有些乱,退堂鼓打到一半,就被祁煊打断了……

但他依旧不忘警告祁煊:“你要是敢把我弄疼了,就别想有第二次了。”

第36章

祁煊保证了会轻点, 也哄着人说不会让闻潮落疼。

可他那样的个头,又毫无技巧可言,闻潮落怎么可能不疼?

好在, 只有最初疼得厉害。

有那么一会儿, 闻潮落被疼得险些没控制住把人咬了……但到了后来,痛意便渐渐削减, 闻潮落口中的骂骂咧咧,也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哼唧。

“二郎,你哭了?”祁煊伸手去摸他的脸颊, 将一串泪抹掉。

闻潮落红着眼睛,说不出话来,只能失神地看着祁煊, 眸中被男人填得满满当当,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祁煊仔仔细细亲吻着他, 自眉眼到唇瓣,温柔又缱绻,与彼时很凶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身上还是烫的。”祁煊说。

“唔……”闻潮落很想骂他,却没力气。

这混蛋这么折腾人,不烫才怪呢。中间有那么一阵子, 闻潮落怀疑自己都快烧起来了, 四肢百骸仿佛都变得滚烫,像要把人融化了似的。

“怎么不说话?二郎……”祁煊故意逗他。

“闭嘴!”闻潮落终于开口,声音又哑又颤。

祁煊听到他的声音,本来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再次变乱。这回,闻潮落是彻底说不出话了,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仰着下巴大口呼吸,尽力不让自己晕过去。

……

……

午夜。

帐内方歇。

祁煊去弄了温水来,仔细帮闻潮落擦身。

闻潮落这会儿睡熟了,睫毛染着泪迹尚未干透。祁煊小心翼翼帮他清理干净后,坐在榻边盯着闻潮落看,只觉怎么都看不够。

二郎这般好,直教人想将性命都给他,怎么疼他都不够。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