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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未曾想过,为何京城那么多年纪相仿的勋贵子弟,他谁都不爱捉弄,偏偏只爱捉弄闻潮落?
而今细想,也许从一开始,闻潮落对他来说就与旁人不同。所以当初他得知闻潮落心悦自己,非但不觉得抗拒为难,反倒觉得挺高兴。
“唔?”闻潮落迷迷糊糊翻了身,伸手朝着旁边一摸,没摸到人。
祁煊见状立刻钻进被子里,对方顺势便靠过来,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了他怀里。
闻潮落这一觉睡到清晨才醒。
醒了后,想到昨夜祁煊的种种“恶劣”行径,他有些气闷。
那家伙太坏了,足足折腾了好几回才作罢。
其实,祁煊一开始挺克制的,生怕把人弄伤了。但他很快发现,妖的自愈能力在此时派上了用场,无论他在闻潮落身上留下多么可怕的痕迹,不消片刻便会消失不见。
后来,也不知他是放开了胆子,还是故意使坏。既然妖力能让痕迹消失,他便不厌其烦地在闻潮落身上施为,亲吻所到之处,留下一处又一处的印记。
闻潮落很生气吗?
也不尽然。
他的气闷,更多是针对祁煊的“无度”,可真要细究,昨夜大部分时候,他其实颇为得趣。尤其是后来,祁煊渐渐掌握了取悦他的技巧……
闻潮落正自回味,祁煊便端着水走了进来。
祁副统领“伺候”人的本事一直在突飞猛进,甚至连洗脸和漱口水的温度,都能恰到好处让闻潮落满意。
待闻潮落洗漱完,他又端来了一早亲手做好的饭。花样不算太多,但样样都是依着闻潮落的口味做的。
“二郎,过来。”祁煊朝闻潮落伸出手,示意对方坐到自己腿上,“我抱着你吃。”
闻潮落白了他一眼,并未理会他,自顾自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不疼?”祁煊问。
“我身上的伤都能愈合,那里自然也能。你当真以为你那东西会……”闻潮落话说到一半,耳根忽得一红,想起了昨夜的细节。
其实祁煊是做足了准备的,也没有猴急,所以他伤得不算太重。
“我是怕你难受。”祁煊拉着椅子凑到了他身边。
“那昨晚我说难受的时候,你在干嘛?”
“你只是嘴上说难受,但我看你很受用……嘶!”祁煊话音未落,被闻潮落在腿上狠狠踢了一下,只能改口道:“我混蛋,下回肯定听你的,你让我停我就停。”
闻潮落懒得与他计较,低头尝了一口碗里的粥。
“我看你气色似乎恢复了不少,不像先前那么病恹恹的了。”祁煊说。
“唔,可能真得管用了吧。”闻潮落今日确实不像前几日那么懒洋洋的了,身上也不再觉得疲惫,甚至比异化之前更精神了。
祁煊挑眉一笑,凑到他耳边说:“妖本就以灵力为食,昨夜我予你的也算是集天地之精华……嘶,哎呦,二郎你想谋杀亲夫吗?”祁煊又被踢了一脚。
“再说这些不害臊的话,你就回自己的营帐里去。”闻潮落说。
“不说了。”祁煊收敛了笑意,恢复了认真的神态,“二郎,你喜欢吗?”
闻潮落拧眉,“你还说?”
“这回不是瞎说,是真心话。”祁煊攥着他的手,眼底满溢着温柔,“我现在当真很快活,比从前任何时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