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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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冷脸道:“日后谁都不许在朕面前提他一个字,回去知会陆湛铭一声,他那心肝儿子现在无事,他要在闹可就说不准了。”

老太监点头领了命出去。

陛下嘴上虽硬气,但到底为这那人牵肠挂肚,一整日看那写奏折看的满眼的红血丝,摆好的晚膳只抿了一口又跑去箭亭里纵马。

禾公公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没法子又着人出宫请瑞王来劝说。

瑞王在殿外左瞧右看不见那小侍卫的身影,凑在殿门前小声问禾公公:“陛下闹这一出可是因那侍卫。”

“正是呢。”

“陛下这样不吃不喝熬着,奴才们都心忧的很,瑞王殿下进去好生劝一劝。”

瑞王点头小心迈进了殿门,端了一碗银耳粥到陛下案前。

“陛下勤政,也要顾着龙体才是。”

“朕没胃口。”

“那侍卫又怎么惹着陛下了,再说这人去哪了怎不见。”瑞王狠下脸道,“陛下何苦在这糟蹋自个身子,他惹了陛下,陛下就该在他身上将气找回来。”

陛下憋了一日,总算是憋不住:“他不愿意跟朕筹谋着要走,朕已将他关在他家院里了,只是心头还是不解气。”

“臣瞧着他那日在宴上,如鱼得水,不像是不情愿。可是陛下又哪将人吓着了,不是臣说,陛下少涉情爱在这种事上外行。那侍卫到底是个男子,陛下一时蛮强要他从,他怎会愿,可不就要跑么。”

“又是朕的不是了,当朕没哄过他似的。他不愿就罢,朕不缺他这一个。”

陛下甩甩袖站起来:“你回去吧,朕乏了。”

陛下不许人跟着伺候,迈步进了寝殿合衣躺在榻上。

暗自思忖着瑞王的话,想他却有些不是之处,若那侍卫肯来跟他服个软,他大可不计前嫌与他修好。

只要他愿来。

许再过两日着人去问一问他……

陆蓬舟也不知自己昏过去多久,张开眼时屋里暗沉沉的,不见什么光,周围寂静的让他有些恍惚。

他的背还是直不起来,挪动一下浑身就像要散架一样痛。

但实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他咬牙用手在地上撑着一寸寸的往案边挪,到了地方满头冷汗直下,疼的他眼前发黑。

他伏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抓过那坛子酒就往嘴巴里灌,想着喝醉了也就不觉得疼了。

一气喝了大半坛子,脑袋虽晕乎乎的但好受不少,他从怀中掏出几块藏着的糕点来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也不知这后背究竟是伤到了哪里,他屋中倒是有些伤药一会可寻来涂一些,他边鼓着脸嚼东西边害怕自个落成了残废。

转念又想,都是要死的人了,还在意这些干嘛呢,只是不知父母眼下是何处境,有他求来的那道圣旨但愿两人无事。

日后见到他的尸骨,不要流太多眼泪才好。

并非是他愿在这里坐以待毙,只是就算是眼下求了陛下捡回条命,也不过是多苟延残喘几日,做男宠先不说他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就论史书上有哪个男宠有好下场,大多连个全尸都没有,还要被世人唾骂。

与其污了身子死的凄惨,不如眼下落一个清白干净,求下辈子躲那人远些。

他醉乎乎闭上眼冷的蜷缩成一团,听见外头有声脚步,睁眼看依稀有个人在窗户里往里瞧,他没看清是谁,那脚步声又不见了。

瑞王从陆家院中出来,连声惋惜哀叹,好好标致人怎几日就被陛下折腾成了这副凄惨样。

陛下冬至那日甩下满宫众人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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