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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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华亭县城,到底是真这么凑巧,还是有人暗中策划,玩了一手声东击西?”

延昭细品她话中深意,再联想起她在县衙审问刀疤脸男人的几句话,后知后觉地回过味:“主子是怀疑,指使人攻打华亭的是伪王?”

崔芜想了想,又觉得不大对:“看那些人神色,对伪王的不屑不似作假,要么是背后另有主使,要么是凤翔城中的伪王如今已成了牵线傀儡,躲在幕后之人才是真正拿主意的那位。”

牵扯到这些算计之事,延昭只觉头大如斗,干脆闭嘴,只听不说。

崔芜横了他一眼,无奈摇头。

这一行速度不快,中途又休整片刻,赶到汧源已是后半夜。韩筠亲自带人在城门口迎着,见了崔芜,行了单膝跪拜的大礼:“主子!”

崔芜下马,十分亲切地将人扶起:“辛苦了,不必多礼。”

她一点不奇怪韩筠前后态度的变化。秦萧连夜赶回河西,甚至没和韩筠打声招呼,显然是不将他看在眼里。

韩筠失去跳槽的希望,又于汧源一战中见识到崔芜抓战机的能耐,自然要抱紧现任东主大腿。

“此人虽心思活络,本事还是有的,”崔芜想,“弃之不用,太可惜了。”

没有哪个上位者能保证手下人全是忠心不二之辈,如何驾驭有本事却并非全然忠诚的下属,是他们绕不开的功课。

崔芜决定修一修这门功课,给自己,也给韩筠一个机会。

“汧源守将何在?汧源县可有县令作主?”她问道。

这一回,韩筠态度恭敬了不少:“汧源守将关押大牢,县令软禁县衙,等候主子发落。”

第45章

从延昭解华亭之围到崔芜连夜赶赴吴山, 这中间相隔了整整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能干什么?。

首先,韩筠控制了整座汧源县城,安排亲卫巡逻街道, 将潜在的安全隐患逐一排除。

期间抓捕了不少趁火打劫的宵小匪贼,收获当地百姓感恩戴德无数。

其次, 他将县衙官吏软禁后院,方便崔芜问话。府库封存,过往三年的账簿册卷全部整理出来, 就摆在二堂桌案上。

除此之外, 他还抽空审讯了汧源守将,将供词整理成文卷,第一时间呈交崔芜。

崔芜有点明白为何此人在王重珂手下时,虽然站错了队,却没遭到太过严厉的打压。实在是他太聪明、太会办事,上峰刚打了个哈欠, 他就识趣地递来枕头, 样样想在别人前头。

这样的人,谁能忍心弃之不用?

但是崔芜并未将赞许之意流露面上, 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这话虽然混蛋,于一方割据的上位者而言,还是有借鉴意义的。

要让下属心生敬畏,就不能轻易被他们察觉情绪波动。

崔芜若无其事地扫完守将供词,眉梢轻轻扬起:“此人突然发兵来犯,是因为听说伪王病重?”

“正是,”韩筠应道,“据徐知源说, 早在王重珂在世时,他就看出王贼气数将尽,为求后路,这才与伪王暗通款曲。伪王命其留心萧关及河西之地动向,大有知己知彼之意。”

徐知源,汧源守将大名。

“然徐知源亦知伪王昏聩,更兼残暴短视,示好只是一时之计,并不打算真心投靠。是以听说伪王病重,便想兵犯华亭,将陇州之地控于掌中,以图后进。”

“只是不想有眼无珠,犯到主子手里,这才有了昨日惨败。”

崔芜听出他在隐晦地为汧源守将求情,却只作不知:“他如何知道伪王动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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