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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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必要江东孙氏九族陪葬,他当我说笑不成?”

她虽是笑着说的,不管丁钰还是盖昀却都察觉到一股森然入骨的戾气。

盖昀发出与秦萧一样的感慨:“冒犯使君,乃是孙彦最错的一步棋。”

崔芜思忖片刻,却道:“也幸好姓孙的是这等被色相迷了心窍的愚蠢狂悖之人,若然如铁勒耶律氏那般精明强干,我还真是要伤脑筋了。”

盖昀听到这一句,终于放下心,知道崔芜已然摁下孙氏造成的心绪动荡,恢复到往日的冷静清明。

***

然而有些心绪,压下容易,遗忘难。

好比崔芜,与盖昀和丁钰议事时泰然自若,等那二位告辞离去,她一个人端坐房中,被公务与大局压下的,痛苦的、耻辱的、憎恨的回忆,便都翻江倒海似的涌上心头。

她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孙彦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以及那句带着得色的“在我身下婉转承欢”。

太恶心,太不甘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叩响,崔芜猛地一惊,堪堪滑落深渊的思绪被这一记动静拖回。

她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仪容,开门就见初升的晨曦中,秦萧背手立于阶下,长身鹤立,侧脸轮廓极为深邃。

“方才忘了问,”秦萧说,“前些日子教阿芜的骑射功夫,可曾落下?”

第116章

崔芜以为秦萧是来安慰自己的, 没想到是来检查作业的。

她自从被孙彦劫持,几乎一天一宿未曾合眼——当然,以她现下的思绪动荡, 也的确睡不着。

可秦萧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提溜出城, 拉到荒野上跑马,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更坑爹的是,他不仅牵了马, 还带了弓箭, 分明是要教崔芜驰马开弓。

崔芜:“……”

她知道安西少帅治军极严,可她是秦萧的盟友,不是他麾下的兵,这般严格冷酷不近人情,真的好吗?

秦萧却神色如常:“阿芜射箭准头是有的,勤练了这些时日, 手腕和下盘力道也强了不少。只是日后行军打仗, 原地瞄准敌人的机会可不多,这马背上的骑射功夫, 还是要尽早练起来。”

崔芜用极其微妙的眼神睨着秦萧, 脸上凿着一排字:秦帅,您老是人吗?

秦萧泰然:“阿芜若不愿,那便算了。只是秦某有言在先,你不肯好生习练,我就不教了。”

崔芜直觉自己被威胁了。

然而奇异地,她被孙彦胁迫时,满腔怨愤与不甘,恨不能将此人碎尸万段。但是换成秦萧,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快,只是有点无奈,还有一丝淡淡的好笑。

“秦帅是在威胁我吗?”她似笑非笑,“这可不像你的为人。”

秦萧视线掠过她发髻,留意到往日不离身的猫儿玉簪被一支普通的木簪代替,眸光微沉:“秦某是何等样人?”

崔芜想了想:“君子心性,光风霁月。”

秦萧勾起凉笑。

“秦某征伐多年,手里压着的人命不比宰杀务少多少,”他说,“不敢以君子自诩。”

崔芜却坚持:“君子在心不在迹,秦帅若不是君子,这世上也无人敢以此二字自居。”

说话间,两人已经快马出城。

崔芜骑的正是那匹被她救回的枣红小马。马儿颇通灵性,平时养在节度使府后院的马厩里,谁骑都不让,但它不拒绝崔芜的亲近。出城之后更是跑开了性,四蹄直如风驰电掣般,将如茵绿草和潺潺溪水都甩在身后。

秦萧胯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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