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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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却也十分神骏,不管小红马跑得多快,始终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保持半个马身的距离

秦萧催马虽急,语气却很和缓:“还有一事,你那两名亲卫,秦某已经寻到。”

崔芜视线立即投来。

“年轻的那位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许皮肉伤。年长的那位胸口中一刀,幸而他命大,最后一刻避开关键部位,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只是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中,能否醒转得看天意。”

崔芜略有些懊恼,被孙彦激得心绪难平,倒是忘了这一茬。

“我该去瞧瞧他的。”

“郎中已经瞧过,开了调养气血的方子,”秦萧说,“你也说过,自己擅长的是外伤,这种情况不比寻常郎中高明多少。”

话虽如此,崔芜还是不放心,自省道:“若非我托大弄险,他也不至于重伤至此。”

此事给她提了个醒,这回撞上孙彦固然是她倒霉,但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孙彦想要的是她这个人,不会伤及性命,但若来人是自己或者秦萧的死敌,上来就痛下杀手呢?

她岂不是稀里糊涂就送了小命?

“阿芜惯于剑走偏锋,于草莽之际或许会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但你现在并非普通人,而是关中主君,手握关中十三州,确实应该放稳脚步,”秦萧赞同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个道理,毋庸我说与你听吧?”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崔芜西赴凉州时,镇守凤翔的延昭与贾翊也没闲着。这二位一个用兵,一个用嘴,文武配合毫无间隙,不过一月光景,就拿下宁州以东的坊州,继而挥师向北,半是晓以利害半是武力威慑,说服鄜州与丹州两地守将开城投效。

这还没完,眼看屏障没了,北边的延州也坐不住了。他比鄜、丹两州更乖觉,都不用贾翊亲自上门,主动递了降表,将靖难王军恭恭敬敬地引入城中。

斥候快马来报战果时,延昭大军已然开赴绥州城下,鉴于双方战力与士气对比,拿下城池只是早晚的事。

“其实现在不是用兵的时机,”崔芜复盘,“太仓促了。大军一动,耗费不知多少粮草,去年好容易有些收成,又赔进去了。”

“幸好姓孙的自己送上门,可以狠敲他父亲一笔,这么看来,倒也不算是坏事。”

秦萧不动声色地听着,并没有错过她提及孙彦时,眼底飞快掠过的情绪起伏。

“你怎知,他父亲一定愿意出这笔血?”

崔芜轻哼一声:“他不愿也无妨,大不了我把人卖给南楚国主——死对头的嫡亲长子,怎么着都得值点钱吧?大不了打个对折,十万石粮食,也够填上大军出动的窟窿。”

秦萧:“……”

敢情这丫头是把孙彦当成待宰的肥羊?

他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自己今日推了诸多公务,特意叫上崔芜出城跑马这一遭十分多余且没必要。

然而来都来了,虚度光阴显然不是秦帅的做事路子。他虽是拿教授骑射当幌子,却是认认真真教导崔芜马上开弓。

“双腿发力,夹稳马腹,两手开弓,如抱满月,”他于马背上倾过身,用鞭梢敲了敲崔芜肩膀,“放松,别绷这么紧,太紧张会影响你瞄准时的准头。”

崔芜没法不紧张:“我觉得我要掉下去了。”

秦萧瞧了一会儿,觉得不是办法,干脆寻了块鸭蛋大的平底石头,命她顶在头顶。

“先不碰箭,你得学会在马背上保持平衡,”他说,“两手撒开,头挺直,颈放松。”

崔芜扎扎实实地练了一个时辰的骑射,直到日过中天,头颈与两肩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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