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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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还高。

因此并不还礼,只微微颔首:“孙郎,有何见教?”

孙彦抬起头,领口露出白绢中单,外头罩着月白云雷纹的鹤氅,蹀躞带上镶了红蓝两色宝石,系着一方白玉鸳鸯佩。

这不是赶路的打扮,盖因广袖博襟,上马极累赘。唯有一点好处,月白雅致、鹤氅清逸,衬得孙彦面如冠玉,袍袖翻飞,直欲羽化登仙一般,不似俗世中人。

丁钰斜眼看罢,心道这小子果然有备而来,故意穿这么一身,不是勾引人是什么?

再看崔芜,为着赶路方便,照旧是一身石青色的翻领胡服,脚踩鹿皮长靴,与孙彦站在一处,倘若不知前事,倒也算是登对。

一念及此,丁钰恍然,更兼咬牙切齿:敢情这小子今日是打定主意勾搭崔芜,故意穿这么一身。

瞧瞧人家这心思,真该把姓秦的拖过来好好学学。

殊不知他看孙彦碍眼,孙彦也瞧他刺目,有意上前两步,挨着崔芜近些,上下仔细打量过她:“看你似是清瘦了,可是酷暑难捱,没好生用饭?”

崔芜蹙眉:“孙郎请见,就为了说这个?”

她态度明确,只谈公务,不聊私事,总算让丁钰心里那口气顺畅了。

他把狐假虎威的小人嘴脸扮演得淋漓尽致,皮笑肉不笑道:“可不是?咱们使君公务繁忙,没功夫与孙郎聊家常——也着实没什么好聊的。”

“孙郎若无要紧事,还是请回吧。”

孙彦目光森寒地睨着丁钰,丁钰不慌不忙,挑眉瞪了回去。

“孙某确有要事,”孙彦视丁钰为弄臣,无意与之纠缠,咬牙道,“还请单独禀明使君。”

崔芜张口就要回绝。

孙彦却料到她的反应,抢在崔芜拒绝前补充道:“与河东时局有关。”

崔芜眯起眼角,目光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