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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热爱权力,也曾为此拒绝秦萧,但她从未忘记自己的来时路。
她喜爱权力,却更希望借助权柄,为世间留下些什么。
“我知兄长未必相信,但我会记着今日承诺,”崔芜叹息,“倘若一个赤忱之人被催生出不该有的野心,那绝非他一人之罪,而是制度之过。”
“武将原应征伐沙场、为国守边,诸位将军尽到了应尽之责。改良制度、教化万民乃是君主所为,若有不完备之处,皆是我为君之失。”
“即便日后偶有行差踏错,只要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我亦会为彼此留余地。”
“有我在位一日,便不会让兄长有鸟尽弓藏之忧。”
“兄长,你信我可好?”
她说过很多次“你信我”,从未让秦萧失望过。
“如果她未因莫须有的可能,疑心我倚功造作、图谋不轨,那我又怎可因她登临高位,就疑心她猜忌功臣、兔死狗烹。”
秦萧抬头,对上女帝明若秋水的眼眸,在那双瞳仁里照见自己的傲慢与成见。
“臣……信阿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