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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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摇头,对逐月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亲手端了茶碗送到洛明德案上:“洛士子,陛下命奴婢传话,不必着急,慢慢写,她等着看你的好文章。”

洛明德手腕一颤,笔尖墨珠险些滴在纸上。他忙把住手腕,却见那送茶的女官早已走了。

按惯例,殿试要考一天。将近午时,宫人送来点心,每人一壶茶,两张肉馅胡饼。唯独洛明德多出两样,一碟蒸糕,一个剥好的白糯米粽蘸糖。

他诧异抬头,不出所料地见到方才那名女官:“蒸糕与粽子寓意‘高中’,最宜洛士子不过,还请慢用。”

洛明德额头冒汗,吃着香甜的白米粽,比毒药还煎熬。

逐月端着空托盘回了帘后,只见女帝也正盯着她,末了给出两字评语。

“促狭。”

逐月吐了吐舌头。

头一回送茶是女帝意思,蒸糕和粽子却是她自作主张。跟了崔芜这么久,她大概摸清女帝脾气,只要不犯原则性问题,崔芜待身边人宽容得很,偶尔出些小纰漏也不大追究。

所以逐月才敢在殿试当日来这么一出。

“此人傲得很,合该杀杀他的锐气,”她伏在崔芜耳畔低声道,“还以为有多大的胆子,不过两盘点心,人就冒汗了。”

崔芜忍俊不禁,觑着没人留意,拿手点了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