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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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一旁的同伴忽觉不对,没命推了他一下,总算叫这人醒悟过来,没将那要命之语说出口。

然而下一刻,只听二楼有人极清脆地驳斥道:“一派胡言!”

这声音好似风送浮冰,偌大的酒楼瞬间静下。无数道视线转向二楼,只见小二打开雅间房门,露出两道书生打扮的纤细身影。

“这故事说得明明白白,莺莺小姐随母上香,恰好遇到那张姓书生入寺避雨。长辈在侧,规行距步,一无轻浮举动,二无言语挑逗,如何成了蓄意勾引?”

“那张姓书生明知小姐无意于己,更有情投意合的未婚夫,依然死缠烂打。死后不忘作祟,可见心思不端、品行低劣,与那小姐有什么干系?”

“难不成朝廷封了她捕快的官,凡有恶人都须她甄别抓捕?”

这话说得在理,又不乏俏皮,在场食客不免会心一笑。

卫道士自觉丢了颜面,一时忘了犯忌讳,梗着脖子较起真来。

“那她与张姓书生谈论诗文,怎么解释?”他板着脸,“若是无意,就该敬而远之,这般谈笑,岂不令人误会?不是蓄意勾引是什么?”

那书生懒得与他争辩,自袖中摸出一片金叶子,手指轻弹,金光飘飘忽忽,擦着卫道士的书生巾落在案上。

书生脸色大变,指着他厉斥:“放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竟敢窃取我的财物,还有没有王法!小二,立刻将他扭送官府,听候发落!”

卫道士懵逼了:“明明是你将金叶子扔下的……”

书生学着他方才的模样,振振有词:“你若无心于我的金叶子,就该敬而远之。金叶子落下,还不回避远遁,不是居心不良是什么?你就是存心盗窃!”

酒楼看客这才听明白,卫道士是被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更兼那书生口齿伶俐,学卫道士的语气学得一模一样,再次大笑。

卫道士气急败坏:“你、你……有辱斯文!”

书生针锋相对:“你寡廉鲜耻!明明是那小姐倒霉,遇上禽兽纠缠,你反将罪责怪在小姐头上,可见你心思与那张姓书生一般歹毒。”

“你怪责小姐与人谈论诗词,扪心自问,自己可有与同窗探讨诗文之时?怎么你做得,人家做不得?还是行止不端、蓄意勾引的原是你自己,以己度人,所以看谁都带着疑影?”

“若真如此,你那些同窗可要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免得被人纠缠,还说是自己蓄意勾挑。”

那卫道士的同窗原还存着帮忙说话的心思,听了此语却骤然变色,面面相觑片刻,不约而同地搬动椅子,离那卫道士远了些。

卫道士脸皮紫涨,面子里子一丝不剩,实在坐不住,骂了句“有辱斯文”,扭头冲出酒楼。

看客们第三次哄堂大笑起来。

第239章

那二楼书生不曾久坐, 将一只银角摆在案上,与同伴相偕离去。

他二人从后门转出,面孔暴露在光线明亮处, 哪是什么书生,竟是男装打扮的阿绰与逐月。

阿绰这辈子没这般痛快过, 终于明白崔芜为何时时督促自己读书。她揽着逐月肩头,笑得直不起腰:“你看清方才那小子脸色了吗?难看的像是死了爹妈,哈哈哈, 骂得好!骂得痛快!”

逐月胸口剧烈起伏, 人却冷静下来:“我也有不是,意见相左原也正常,有理有据的争辩就是,怎么也不该出言辱他。”

“不如,我与那位相公赔个不是?”

阿绰不乐意了:“他辩不过你,是他学识不如你, 口才不如你, 有什么好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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