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240-250(8/27)

。彼时,孙景被押入天牢,阿绰亦带着逐月与洛明德回宫复命。酒楼众人得了阿绰警告,谁也不敢将真相往外吐露,打探半晌也只得了个“孙景醉酒闹事,羞辱宫中女官,更对天子不敬”的模糊结果。

然而孙彦亦非省油的灯,更兼深知胞弟脾气,仅凭三言两语就大致推断出前因后果,脑中顿时“嗡”一声响。

他未尝没有不甘怨恨,但他远比孙景清醒,昔日婢妾已然站到一个高不可及的位子,再揪着往事不放,只会逼死自己。

这个道理,他掰开揉碎告诫了孙景无数遍,当时答应得好好的,怎就突然发了疯?

“你再说一遍,”孙彦逼视着打探消息的家丁,“当时还有谁在场?”

家丁战战兢兢:“跟咱们二郎君时常往来的两位中书舍人,还有天子身边的女官……”

孙彦蹙眉:“女官为何会在酒楼?”

家丁不明所以:“小、小人不知……”

孙彦挥手屏退他,眉头拧成细褶。寒汀陪在一旁,忍不住道:“二郎君虽有些骄纵,但也懂得轻重,入京这些时日一向循规蹈矩,如何惹下这等祸事?”

孙彦恼火:“还能为何?自是有人撺掇的!”

话音未落,只见女婢匆匆来报:“夫人闻听二郎君被押入天牢,急怒攻心,吐血晕厥过去。”

到底是亲生母亲,纵然一直偏爱幼子,仍有一份亲情在。孙彦立刻扭头:“派人去请郎中,能寻到的都请进府……”

寒汀答应着去了,刚到门口,忽听轰隆如雷,却是无数披甲执锐的卫兵疾步而至。为首之人高居马背,挥刀厉喝:“奉陛下口谕,顺恩伯府不思圣恩、欺君罔上,给我围了!”

正是延昭。

卫兵们依令而行,在巷口架起拒马,只一个照面就将偌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与此同时,寒汀心口发凉,“砰”一声掩上角门。

“伯爷,大事不好!”

突遭惊变的不止顺恩伯府,牵扯其中的荀家和李家也得了同样待遇。赵郡李氏家主正是如今的吏部左侍郎,位高权重,非同小可。荀家与朝堂牵扯少些,唯有一个荀九郎出仕,算是族里最出挑的人才。

然而京中没人敢小瞧,盖因荀氏有一门了不得的姻亲——长房嫡女三年前嫁入陈郡谢氏,以儿女姻缘为盟,荀谢两家结为政治盟友,一荣共荣,不可小觑。

可再如何尊荣无双的世家大族,在禁军明晃晃的刀枪前也只有觳觫战栗的份。管家忙不迭命人封门闭户,又急着往外送信,却哪里出得去?一时间,府中人心惶惶,待要自我安慰,想起清河崔氏的结局,便知“世家大族”这块金字招牌,在女帝面前大抵是不管用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礼部值房的谢尚书听说了消息,吏部的李侍郎也知晓了内情。两人凑到一处,交换过一记暗流汹涌的眼神,都知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

第244章

荀、李两位郎君固然骄纵, 无缘无故,怎敢设计天子近侍?自然是得了家中长辈默许。家主们所想与年轻人又有不同,逐月名声如何不要紧, 要紧的是借此炒起舆情,绝了女帝征选女官入朝的念头。

自古阴阳有序、乾坤有常, 女子就该安分守己,如女帝这般离经叛道者,一个已经太多, 若是人人效仿, 世间焉有纲常可论?这世道又要乱成什么样?

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世家大族尤其如此。

他们料到女帝会有所反应,也做好最坏的打算——无外乎壮士断腕,赔上两个年轻儿郎仕途,换家族安稳,也不亏了。

却不曾想女帝反应如此之大, 一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