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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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她亦知对方在通风报信,非但没害怕,反而由此激发出骨子里的血性和凶狠。

只见她转身奔走,瞧着似要逃窜。禁军大喝一声“哪里走”,紧着追过去,谁知新燕不过虚晃一枪,手足并用地攀上庭中一株最粗壮的大树。

茂密枝叶遮住她的身形,禁军下意识仰脖看去,一道身影就在这时势若千钧地落下,双腿正夹住他脖颈。

观战的崔芜捂住脸,彻底没眼看了。

脖颈乃人身要害部位,一旦受制,莫说是人,就是一头虎豹都得发起狂来。禁军本能挣扎,想把新燕甩下来,但新燕仅凭两条腿就牢牢固定住身形,两只看似瘦小、实则有力的手狠狠扼住对方咽喉。

崔芜眼皮骤跳,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厉声喝止:“住手!”

新燕一愣,发力到一半的手立时停住。饶是如此,被她扭住的脖筋依然发出脆弱的“喀喇”声响,若非崔芜那一嗓子嚎得及时,此刻已是骨断筋折的下场。

崔芜长出一口气。

不过片刻,府衙禁卫已然赶到。只见身影闪动,有人欺身而至,抬手揪住新燕后领,将她从禁卫身上薅下,就要重重掼向山石。

崔芜还没缓过气,紧跟着嚎了二茬:“住手,是自己人!”

来人正是秦萧,他听了崔芜喝止,手上动作立缓。说时迟那时快,新燕反手攥住他手腕,像头被激怒的小老虎,猛地撕咬下去。

秦萧:“……”

常年打雁,今儿个倒好,被家养的小雀啄了眼。

第306章

一刻钟后, 禁卫散去,受伤的侍卫与新燕一起被带回后院。

新燕看着瘦小,下手可着实利索, 生生将侍卫额头爆出一个鸡蛋大的血窟窿。康挽春来看了眼,道是没有性命之忧, 敷了药再包扎齐整,径自下去煎药。

崔芜自觉禁卫受伤有自己一半责任——若非她心血来潮,想借新燕闯院之机测试禁卫战力, 也不至于闹出这场乌龙。

遂大笔一挥, 放了禁卫十日病假,又多发了三个月月钱当作补偿。

秦萧冷眼瞧着,待禁卫退下方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生人闯入后院,未能及时发现,察觉后营救不力,反而伤在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姑娘手里。依着军法, 挨军棍都不为过, 陛下不惩治已是天大的恩德,实不应予以褒奖。”

崔芜笑了笑:“我赏的不是他办事不力, 是拼死护驾。事发突然, 任谁也难保万无一失,他肯赌命相救就是他的忠心,若不赏反责,怕是伤了底下将士的心。”

这话也有道理,更兼天子金口玉言,无有更改之理,秦萧再不赞成也只能叹息一声:“陛下仁德,但愿他们感念于心, 莫要辜负了您一番苦心。”

崔芜无所谓忠心不忠心,只需恩威兼济、赏罚分明,底下人自然知道该听谁的。眼看秦萧将右手背在身后,她强行拽出,果然见手腕处留有一圈半月形的牙印,齿痕入肉三分,血色淋漓狰狞。

崔芜好笑又心疼,半真半假地瞪了新燕一眼:“年纪不大,牙口倒是挺利落,平时啃骨头不吐渣子吧?”

新燕没听懂她的调侃,却隐约意识到自己办坏了事,心虚地低下头。

秦萧倒是毫无记恨,反而颇为赞赏:“忠心护主,又不失机变,面对强敌临危不乱,是个好苗子。”

崔芜得意:“那是,也不看是谁瞧中的。”

秦萧失笑。

崔芜用干净棉球蘸了酒精,清理牙印处的伤口——这些年,她以西域和河南两处为据点,尝试种植长绒棉。成果十分不错,虽不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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