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逃妾到开国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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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崔芜自己也不好推翻。

过了许久, 秦萧方叹息道:“阿芜如此……秦某实不知如何回报。”

崔芜听他改了称呼, 就知秦萧已缓过神。她亦跟着松了心弦,一只爪子大胆包天地拍上秦萧脸颊。

“那就多笑笑,少皱些眉头,”崔芜一天的正经话份额用完,剩下的都是腥风血雨,“可惜了兄长这张如花似玉的脸, 皱老了怎么办?”

秦萧:“……”

他心中激荡未平, 无奈又起,木着一张脸, 捏着崔芜软玉般的面颊扯了扯:“谁如花似玉?”

崔芜狗胆包天, 死活不改口:“你,必须是你!”

话音未落,眼前忽觉天旋地转,却是被秦萧摁进被枕,一只腕子落入对方拿捏,试了几回也挣不脱。

秦萧似笑非笑:“到底是谁?”

崔芜怂了:“我……我自己还不行吗?”

秦萧“嗯”了一声,而后俯身就唇,将崔芜的惊呼声吞下。

刚才不讨饶?现在改口可迟了!

天子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何为“祸从口出”, 虽然如愿偷得半日浮闲,结果却比没“偷”还要疲惫。

折腾到最后,她腰酸、腿酸、肩背也酸,身上哪哪都不得劲,实在气不过,只好发泄在始作俑者身上,在秦萧臂弯处狠狠咬了一口。

秦萧还没完全清醒,非但没松手,反而将人揽得更紧了些。

这二位睡得昏天黑地,殊不知宫墙之外,风暴已然酝酿成型。

来自顺恩侯府的消息经由几道中转,最终呈送谢府书房。看着密信上“一切顺利,依计行事”八个字,谢崇岚坐于案前,久久未曾言语。

他最信任的幕僚陪坐一旁,觑着谢崇岚神色,似有不解:“孙侯不是把事办成了?怎么东翁依然愁眉不展?”

谢崇岚捏了捏鼻梁,眼底沉沉晦暗。

“老夫只是觉得,此事未免太顺利了些,”他语气幽冷,“武穆王那是何等角色?当真如此轻易就落入蛊中?”

幕僚笑了。

“东翁是杞人忧天了,”他说,“能令武穆王自陷囹圄的,非是东翁或者孙侯,而是当今天子。”

“试问普天之下,谁又能与天子抗衡?”

谢崇岚心头微一咯噔,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就是这话,”他说,“天子对武穆王素来爱重,为着护他周全,竟是与满朝翻脸亦不顾。”

“怎的这回如此轻信,竟连武穆王的解释也不听,就将他打入诏狱?”

这确实是个疑问,但也并非不能解释。

“前朝太宗亦是英明神武,为着大位之争,能于神武门前亲手屠戮同胞兄弟,何况武穆王与当今乃是半路认下的兄妹?”幕僚哂笑,“情谊这玩意儿,说着好听,分量几何还不是天子一句话?”

“三天好时,将你捧得荣宠无双。两天恼了,转瞬翻脸也是有的——登高必跌重,这个道理,旁人或许不明白,东翁宦海沉浮多年,不应该看不穿啊?”

谢崇岚眉心略略舒展,但也不曾全然释怀。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斜睨幕僚,“养兵千日,用兵一日,有些棋子,是时候动一动了。”

幕僚会意颔首。

诚如朝中文武所料,这一日天光亮起时,垂拱门依然闭合如初。

待得女官传下旨意,天子身体不适,且罢朝一日,文德殿前的文武官员方去了侥幸,三三两两地往宫外走。

不是没人往盖昀身边凑,试图从他口中打探一二内情。虽然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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