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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峥唇角牵着一丝笑弧,松弛靠在椅背上,仔细打量着面前眼皮微红的人,那含笑的目光似乎在无声肯定确实是个漂亮的美人。
被他瞧得不好意思,闻岁之垂了下眼睫又抬起,“真是吗?”
陈远峥也没遮掩,点头,“有这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你的实力过硬。”
“而且不是同你讲过吗?我喜欢你漂亮,聪明,有野心,”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不算美人计,还是我自投罗网。”
闻岁之眉心动了动,抬手扶着他的肩膀,在一人宽敞,两人狭窄的皮质座椅里撑起身子,抬起腿跨坐在他的怀里,面对面瞧着人。
平整的眉心轻轻拧起,她面色笃定又疑惑地问,“如果我是个空心花瓶呢?”
“你不会是。”
陈远峥指尖顺着闻岁之秀挺的眉骨抚下去,落在眼角处,抬眸看着她的眼睛,亮而黑的瞳孔,平稳,坚毅,淡然下藏着一股不急不躁的野心,他很喜欢这双眼睛,喜欢看她在野心里剖出一方天地,来滋养对他的爱意。
也想要蓄一份力,将她的野心养大。
“如果你是,大概我不会这样爱你,或许我们也没有现在。”
他没有说好听话,讲你什么样子我都爱你,如果是空心花瓶也没关系,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你。
闻岁之稍有些愣住,望着他的眼睛深思。
有一瞬间,她想问,如果以后我累了,不想努力,想做花瓶呢,可转念一想自己当初对他心动,也部分基于自己慕强,这些只是心动的前提条件,而长久的发展和维系单单靠这些前提是不够的。
而且事实是,她不可能不爱事业,他也不可能不身处高位,探究这些假设问题只是自寻烦恼。
看着她的表情变化,陈远峥淡淡一笑,抬指按在闻岁之唇角两侧,往上轻轻推起弧度,“想什么呢?是有什么想问我吗?”
她回过神,“现在没有了,但是有件想你做的事。”
陈远峥稍一抬眉,“什么?”
闻岁之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捏着自己唇角的手拉下,往前凑近几分,脸颊在距离拉近里渐渐升起些温度。
她抿了下唇,低头含住他凸起的喉结,很轻地舔了下。
在感受到他吞咽了下后,她缩回舌尖,有些烫的脸颊埋在他肩颈处,垂在半空的脚趾一点点缩紧,声音轻闷地说想在书房。
闻言,陈远峥情色浓重的眸间划过一丝笑意,手掌按在她后颈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抱起人朝一旁的宽阔的粽皮沙发上走去。
讲话时因含笑而胸腔震荡,“书房没有condom,我去卧室拿。”
闻岁之点头,“嗯”了一声。
陈远峥将人往下,低头在她抿着的唇上亲了下,手指又揉了揉她烫热的脸颊,这才提步走出书房,大约一两分钟后,他再次推门进来,沙发上的人还保持着微蜷的姿势。
他无声提了提唇角,走过去,俯身吻住闻岁之的耳根,在她回身抬臂时,含上她抿得微红的唇瓣,呼吸交织,唇齿紧紧相贴。
布料窸窣间,月牙白的睡裤顺着沙发边沿滑落。
陈远峥膝盖压进软皮沙发里,抵开她白皙的细腿,手撑在一侧俯下身子,闻岁之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她因回应亲吻而抬起下巴,微红的脖颈扬起平顺弧度。
她手指搭在他脖颈上,嗓音像火炉上的棉花糖,音色绵粘地在他耳边小声说:“陈生,我好钟意你。”
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