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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初雨咬了口牛角包, 咀嚼着遮唇继续说:“不过这也是我猜的,你昨晚没再追着问问吗?”
闻岁之摇着头说没有,“他不想说, 追问也只会叫他为难,而且如果是我有什么不想说的, 也不喜欢被人刨根问底,推己及人,总不能有失偏颇。”
祝初雨“啪”双手撑住腮, 瞪大眼, “我的岁岁同学啊,他是你男朋友哎,有什么是你不能问的啊, 怎么能是为难呢,说恋人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也不为过,就是要互相沟通了解,达到灵魂的高度契合啊。”
“我知道你很注重边界感, 这样的分寸感在朋友相处里会让彼此舒服,也会帮我们筛选掉不同频的人,但在恋爱里未必是这样的啊,爱情还是很需要’越界’的沟通和及时的回应的!”
听完后,闻岁之好半晌没讲话,只是捏着搅拌棒在温热的咖啡里慢吞吞搅动着。
似是将方才那番话消化了大半,她才缓缓掀起眼皮看向祝初雨,唇角很浅地抿起一点弧度,说:“我以前没想到这些,我可能要好好想想。”
“嗯,我也只是说说自己的想法,毕竟你们两个才是主角,恋爱感受是怎么样的还是自己最清楚。”
祝初雨将盛可露丽的小碟子往她那侧推了推,笑了笑,缓和气氛说:“吃点甜的,换换心情,天大的事都要把年先过好,是吧?”
闻岁之笑着应了声。
年三十这天很难在异国他乡感受到浓烈年味,唐人街走一走才终于有种新年快乐的感觉,打包了些吃食回公寓时,春晚已经在线上开始,两人捧着手机公式化地回复一众拜年消息,又在几个群里塞完红包才得空慰问饥肠辘辘的胃。
白亮的日光在室内侵入过半时,暗了许久的手机才亮起,捏着手机去里间同陈远峥通话时,那端的男声和情绪褪去做完的低沉,好似他昨晚情绪的异样是深夜披上的情绪化。
闻岁之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打着旋,多次张唇想要像初雨说的那样再问问,可内心还是些许抗拒,迈出第一步总是难的,而且此刻氛围很好,旧话重提也很破坏美好。
她抿了抿唇还是欲言又止。
从卧室出来时,闻岁之面上表情轻松不少,祝初雨嚼着芋圆,咧唇笑着问聊好啦?
闻岁之笑了笑说:“只是随便聊了几句,没说昨晚的事,突然再问提起昨天的事,感觉有点奇怪,还是找机会再说吧。”
“也对,突然上来就说,’嘿,我觉得你变了,我变了,我们有点不对劲,我们聊聊’,这也怪吓人的。”
祝初雨“咦”地兀自抖了一下,掌心抚了抚胳膊,“时机也是挺关键的,而且不爱沟通和狂爱沟通的应该中和一下。”
闻岁之垂了下睫毛,唇角上扬,浅笑着“嗯”了声。
转了话题说回国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她顿了下补充说到时候不要被吓到。
“怎么会!不就是个男人吗!”
但这话祝初雨讲早了,年初二她看到闻岁之在瞧港娱新闻,标题醒目加醋黑体:陈家祭祖超虔诚!跪拜寺庙香火钱捐得豪!
祝初雨捧着杯奶茶大口吸,“港城巨富的那个陈家吗?听说陈兆谦直接让孙子掌权是因为大儿子只顾娶姨太包小的,小儿子一家在LA度假时车祸身亡,二儿子又无经商头脑,新闻里写的夜不知道真假,不过你怎么突然看起这个了?”
闻言,闻岁之沉默了几秒,抬眸看向努力咀嚼珍珠的人,低声说:“我想看看里面有没有我男朋友。”
起初祝初雨没反应过来,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