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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她回味过其中诡谲之处,机械地扭过脑袋,瞪大眼睛,“What?等等!你刚说什么?你看谁?男朋友?在哪儿看男朋友?”
闻岁之将手机屏幕往她那边偏了偏,默了一秒说在这,她不由紧张地摇了下唇,低声揭开谜底,“就是你说的陈兆谦的孙子,陈远峥。”
祝初雨双目瞠大,嘴巴张圆,呆呆地看向闻岁之,像是卡齿轮的机器,半晌才咔吧咔吧地开始运转。
她抬手搭在扶手上,往松软的沙发上一靠,“Oh—My—Goodness!难怪你说别被吓到!”
“不行,我得缓缓,我这个心跳快的厉害。”
闻岁之将手机搁在膝上,向后侧身看着她,“其实早就该同你讲的,只是他的身份不好讲,而且……我也不知道我们能走到哪一步。”
祝初雨鼓脸用力深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进入鼻腔,她才觉得不是做梦,也不是幻听,“OK,alright,I feel you!这要是我,我可能也不知道咋说。”
“太不可思议了,官媒会报道的人物,竟然是我好朋友的对象,God!”
惊讶之外,她好奇心上来,“有照片可以看吗?”
陈远峥不喜活跃于公众视野,掌权后必要出席商政场合,各方媒体也有所顾忌地不曾大肆报道,宣传用图的角度也似精心挑选,巧妙配合大隐隐于市。
在洲港一众世家里,他显得低调又神秘。
而对于陈家内部,相较于媒体公众,陈远峥就没那么诡秘莫测了,尤其年关骤然消失三十几个小时,陈国善自然要调查清楚他的去向。
晚餐结束,陈国良一家便先告辞离开了。
陈国善则将陈远峥叫去了书房,他身着黑色盘扣唐装,坐在黄花梨书桌后,转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刚才在你叔公面前,我给你留了面子,你自己说吧,欧洲那边有咩忙到年关都要飞过去?”
“自然是必须要去的事。”陈远峥也耐着性子陪父亲不打明牌。
陈国善一时噎住,老花镜后的眉心挤紧,将描金竹影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磕,他冷哼一声,“几个世交长辈家的女儿,还有范家长女,最近不是还合作着翠雀湾的project?哪个都比她同你般配,日后你娶个与你无助益,带出去身份不风光的太太,你打算怎么交代?”
陈远峥靠向椅背,修长如玉的手指在桌面慢条斯理敲着,面色平淡地反问,“同谁交代?”
“公众,董事,还有家里长辈,你不需要交代吗?”
“我拍拖没有违背公序良俗,我需要同公众交代什么?需要向董事交代的只有可观的分红,以及公司前景,”陈远峥顿了一秒,抬起眼皮,唇角嘲讽一抬,“至于家里长辈,再出格的事不是都不了了之,没有交代吗。”
“我只是钟意一个合我心意,同我般配的姑娘,还远不到交代的地步。”
话落,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父亲一眼,眼神冷得像窗外寒月,语气淡漠地反问了句,“不是吗,父亲。”
稍稍咬重的“父亲”二字像是两只无形的手,捏住了陈国善的咽喉。
看着提步离开的儿子,他脸色气白,声音苍凉地说:“你母亲的事,你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陈远峥脚步微顿,并未回身,背对着淡声道,“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我母亲,你的亡妻。”
“我没有资格替她决定。”
即便那晚被陈远峥噎了个十足十,陈国善颇有理亏,但也没打消他要在儿子姻缘里插一脚的想法,大约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