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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之前泼了他一身酒,又狠狠咬了他一口,他没理由会在数模竞赛汇报里提到她的名字。
直到现在,悬在她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
原来是一直在等,然后找到机会羞辱她吗?
与此同时,倪煦的目光也落在贺伽树脸上,细细揣摩着他的神情。
她一向看人很准。
这些孩子已经长大成人,就算贺之澈和明栀眼下还没到两情相悦的地步,她也必须提前把这种可能掐灭。
可此刻看着贺伽树,那个向来对明栀冷淡疏离的儿子,她没从他脸上看出半分异样。
换言之,如果是贺之澈提出这样的要求,她一定会拒绝,但换成贺伽树,她反倒没那么多顾虑。
这两人之间,从来没什么值得她提防的苗头。
毕竟他眼中的嫌恶不似作假。
可那时候的倪煦没想明白,如果真的发自内心嫌恶一个人,又怎么会主动制造和那人见面的机会。
直到后来,贺伽树为了明栀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她才猝然回想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原来一切都有所征兆。
见贺伽树发了话,倪煦便顺着势头去劝明栀,姿态放得温和,心里却没多少真正的在意。
她的想法和贺伽树刚刚说出口的话不约而同:都送你一套房子了,去做几顿饭又怎么了?
直到明栀缓慢地点了点头,这场在她看来荒谬至极的闹剧才终于
结束。
只不过在这场剧目上,台下坐着位高权重的人漫不经心地捏着丝线,只需轻轻一动,她这个被拴着线的玩偶,便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从一楼到二楼的台阶,明栀一个人走了很久。
她的眼角有些酸涩,却掉不下泪来。
完全是凭着机械记忆回到了房间门口,却发现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
明栀已经很疲倦了,没心思再像上次那样张牙舞爪地和他对抗。
贺伽树看着面前的人似是没有半分生机般,垂头耷目的。他的喉结滚了滚,想先说些什么,却听到她先开了口。
“我不会做饭。”
明栀抬起眸,望向他。从前眸子里那点星星点点的亮意全无,只剩一片沉沉黯淡。
谁让你真的给我做饭了。
贺伽树在心里,如此想着。
说出口的却是:“那本书给我。”
明栀这才意识到贺伽树昨天借的那本专业书还在自己的帆布包里,她微不可闻地点点头,准备进房间连带着那件外套也一并给他拿出去。
手刚刚放在门把手上,又听见他说:“算了,明天一起回去的时候再给我。”
如果此时明栀肯回头看向贺伽树一眼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角藏着很多情绪。
说出口的话,依旧带着惯有的强硬,只是尾音里又掺了不易察觉的别扭。
“明天早上十点,我在家门口等你。”——
作者有话说:倪煦看人很准(×)
下章开启同居(不是)
第23章 与栀“在她身边的,是我啊。”……
车轮驶过雕花铁门,阳光斜斜穿过法式梧桐的枝桠,在车内投下流动的光斑,孟雪口中那般优美的景色,从明栀的余光中匆匆掠过。
她膝头的手背不知何时被自己掐出了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手下的帆布包内,放着一本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是昨天下午佣人拿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