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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南曲岸,她的后背已经是细密的一层汗。
不过运动过后的感受还是挺好的,起码现在她对待会要见到贺伽树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焦虑了。
站在八楼的电梯口,明栀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走出。
她知道贺伽树现在肯定在家,索性也不打算敲门,直接按下指纹,速战速决,看完就走。
指纹锁发出“哔”的一声,明栀轻轻推开房门,却发现屋内根本没有开灯。
她依照记忆摸索着打开了玄关的开关,骤然间亮起的光源让她不禁眯起眼睛。
尚未来得及适应眼前的一切,腿边却凑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她低头去看,话梅正贴在她的小腿位置,微微弓起身子,甚至尾巴也翘了起来。
明栀蹲下身,将它抱着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它。
许久不见,它似乎要比刚带回来时要胖了不少。毛色鲜亮,甚至连猫咪常见的泪痕都没有。
看来贺伽树虽然表面嫌弃,但足见在养的时候是用了心的。
她将话梅放在地上,抚着它的光滑的毛皮,温声道:“既然你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啦。”
话梅像是听懂了一般,立即凑到门前,像在挡路不让她走。
明栀有些无奈,想要跨过它,却没想到话梅直接用爪子扒上了她的裤管,甚至用牙咬着轻轻拖拽她走。
看它这幅着急的模样,明栀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就是,叫她过来的贺伽树一直都未出现。
她正出神,话梅却拽着她的裤管向着房屋深处走去,似乎是急着带她去某个地方。
明栀微微蹙眉,跟着它来到的是贺伽树的房间。
他的房间仍未开灯,在昏暗的光线下只得依稀看见床铺中间隆起的身影。
像是睡着了,但发出的呼吸声明显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平缓的呼吸,而是极为急促。
明栀打开了他卧室的灯光,却见贺伽树用被子紧紧将自己裹起,只露出脸来。
明栀凑近了些看他。
他的面容呈现出不太正常的潮红色,额角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呼出来的气体也带着喷薄的热气。
是发烧了吗?
明栀下意识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果然滚烫得有些吓人。
不知道还好,一知道这人现在处于高烧状态,明栀无论如何无法再挪动脚步了。
思忖片刻,她微微叹一口气。
毕竟上次发烧,也是他照顾了她。
这次就当还债好了。
她走出卧室,准备洗一块毛巾给贺伽树先降温。谁知话梅误会她要走,发出可怜的“喵喵”声。
明栀只得转过头,柔声哄道:“我不走我不走,我去给他找点降温的东西。”
话梅似乎很怕唯一的救星消失,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明栀拧干毛巾,又去了一趟厨房。
好在贺伽树这里有一个minibar,里面有为了配酒而长期储配的冰桶。
她从里面取出一些冰块,装在塑料袋里,然后回到卧室。
将毛巾放在贺伽树的额头上时,因为骤然间接触冰凉的东西,他似乎有些不适。
偏了偏头,毛巾便掉了下去。
但贺伽树仍旧难受,他翻了个身,在此空隙被子被扯开,露出他光//裸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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