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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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栀先是有些不好意思,飘忽的视线却在看清他后背的痕迹后,不可置信地瞠圆了双眼。

贺伽树的后背肌肉紧绷,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质感,只是上面却突兀地横亘着三道狰狞的棍痕,如同燃烧的赤蛇,看着极为触目惊心。

明栀用手捂住自己张开的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她这才发觉,他的唇边亦有淤青的痕迹。

即使上次面对那么多人的围攻,贺伽树仍然不落下风。

可这次怎么会?

除非打他的那个人,他根本无法还手。

想到这里,明栀终于知道自己上午那股不祥的预感究竟从何而来。

而此时,一直急促呼吸的贺伽树,发出一声像在竭力压抑的喘息声。

第48章 与栀“我怕老婆。”

伤口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看起来红肿而又狰狞。

明栀说不上此时是什么心情。

她甚至想到了,是不是昨晚在书房的事情被贺先生知道了,所以才会

旋即,她又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

毕竟她很有自知之明,即使贺铭知道此事,也不会为了她一个外人把自己的亲儿子打成这样。

只是不管什么原因,这件事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目前还是想想,要怎么处理贺伽树的伤口为好。

她从外卖软件下单了外伤用药和退烧药,在等待期间,她再次尝试,想要先将毛巾和冰块覆在他的额头上。

可他是仍旧是侧躺的状态,这样毛巾很容易掉落。

于是明栀只得坐在他偏向的那侧床沿,将声音放柔道:“先平躺着”

话说了一半,她才意识到,他后背上有伤,如果是平躺着睡估计会加重疼痛。

明栀先把毛巾轻轻盖在贺伽树额头上,又拿起冰袋,用手小心扶着冰袋边缘,确保它不会从毛巾上滑落,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能隐约传到她的指尖。

这次贺伽树没有像之前那样挣开,只是乖乖躺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安静

地接受着额间的冰凉。

就在明栀以为他要睡着时,他的薄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

明栀没有听见,便微微俯身,又凑近了些,这才听见他的呢喃。

“好冷。”

明栀只能先放下手中的东西,将被子给他拢得更紧了些。

贺伽树似乎对两人的距离并不满足,他的喉间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身体缓缓向明栀挪近。

他轻轻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身,脸颊还轻轻蹭了蹭她的衣料,像在确认这份靠近的真实感。

这是一个很能带给他安全感的姿势。

在做完这个动作后,他显得异常乖顺。

明栀清晰感觉到腿上的重量,还有腰间那只手臂传来的温度,而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姿势。

她不觉放轻了呼吸,手上还拿着冰袋。

微微垂眸,看着贺伽树毫无防备地在自己怀中。

病中的贺伽树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往日里锋利的眉峰,没了半分凌厉。眼尾带着几分薄红,整个五官都呈现出柔和无害的状态。

贺伽树和贺之澈作为同胞兄弟,明栀却很少有觉得他们长相有相像的地方。

但此时贺伽树这般柔和的表情,的确让她想起了贺之澈。

不知是不是心灵感应,她总觉得贺之澈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

可怀中之人的鼻息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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