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30-40(5/29)

样轻易地夺走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再也不能把他推入那样的深渊。

好像常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就能弥补所有的缺失与痛楚一般。

他以为“你永远与我云泥之别”已是最大的羞辱,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和麻木了。

今日方知,这世上还有更戳人心窝子的话。

“这样就和他更像了。”

原来赝品是比次品更狠毒的诅咒。

一瞬间,余越眼里闪过一抹从未有过的阴沉。他飞速垂下眼帘,只当无事发生。

“生气啦?”风潇仍是笑吟吟的。

余越仍然语调平稳,叫人听不出情绪:“没有,我本就是脚下污泥,不配与他放在一处的。能有半分像他,叫姑娘满意,是我有幸。”

掩在袖子下的手却死死掐住了衣料。

“要是能再清瘦一些,大概就更像了。”

余越咬牙不说话。

“这样看来,他的眉毛也比你更淡些。”

风潇却凑得更近,细细端详他的脸,好像要数清他的每一根睫毛。

“他的唇色好像也更浅些。”

她近得叫余越能听见她的呼吸。

她伸出左手,抚在他的脸颊上,而后向后摸到他的耳朵,未做过多停留,便缓慢地向下移。

他本该脸红的。

一个年龄相仿的貌美女子,就这样与他独处一室,一步又一步朝他靠近。他本该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然而她一字一句,重重踩在他脸面上。

如果说余止是把他往地上摔打,齐时就是用足尖抵在他的心口,在上面翩跹起舞,一圈又一圈,天真而残忍。

他已因盯着她衣袖上的某一处太久,而感觉眼前出现了重影。

余越濒临在被踩碎的边缘。

一滴墨水从久悬于空中的笔尖滑落,在洁白的宣纸上留下一个墨点。

她说:“如果多上这一颗痣、眉毛再淡一些、唇色再浅一些、身形再瘦一些,你是不是就能完全和他一样了?”

“如果你是他,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了?”

她的手停在他一侧的脖颈,那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伤疤。

她细细地抚摸,用指尖一遍一遍勾勒疤痕的形状。

“是因为他吗?”她轻声问。

余越没有回答。

这只抚在疤痕上的手,指尖是微凉的,与他脖颈的温度相接,叫他忍不住想要战栗。

他总在有意识地回避,不愿触碰这里。

余止却很喜欢这道疤,他的目光总有意无意地落在这一处,余越明白其中的意味,这是他们之间有区别的证明。然而获得这道疤的场面太让他印象深刻,仅仅稍作回忆便忍不住打冷颤。

所以他很少回忆。他不爱往前看。

此时这道疤却被她轻柔又专注地描摹,好像这样就能感知到只属于他的、隐秘的痛楚似的。

他不明白。

她的暗示已昭然若揭,可余越不是傻子。

那日初见,她第一眼见到的是余止,最后一同用了晚饭、约了再见面的也是余止。

他余越不过是在糕点窗口前,同她没说几句便被弃之如敝履的人。

她刚刚出现在眼前的那一刻,余越不是没有过触动。

长久的一段时间里,他只经历两种局面,一种是被余止专门拎出来折腾,一种是周围人出于对余止的畏惧,而对他刻意又小心的忽视。

齐时却如山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