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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旁人面前虚张声势,赢得了这一时快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仍是那个辗转反侧的失败者。
他不愿回想,亦不愿承认。
此人这短短几句话,比方才用尽全力的比较和声嘶力竭的攻击,都更叫他无力招架。
他于是愠怒更甚。
“我说让你滚!你听不到吗?”他近乎歇斯底里地低吼,“你打不打得过我自己心里没有数吗?还在这里碍眼干什么?一定要我把你打成个废人吗?”
许折枝却从癫狂的发泄里,确证了其中的恐惧和委屈。
他心满意足地笑了。
“好啊,我这就走,”他平静地说,“我等着你也要滚的那一天。”
就是现在。风潇默念。
她看够了热闹,终于张口,打算结束这场闹剧。
却发觉方才那阵马蹄和车轱辘的声响越来越近了,拐角处出现了一辆马车的身影。
竟是朝他们来的。
许折枝和秦时也被她追随着马车的视线所吸引,跟着盯了过去。
马车很快停下,车帘刚一掀开,便跳下来个华服锦绣、面白唇红的小公子,眼看着比秦时更年少几分。
“风潇——”
封鸣之看见风潇站在外头,兴奋地抬起了手,却在话刚喊出口的一瞬间,注意到了另外两个男人。
他的呼唤声戛然而止。
第89章
两个男人立在风潇门口, 一左一右。
风潇站在门口,手扶在门上,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甚至是微微有些防备的姿态。
她不欢迎他们。
两个男人之间又有对峙之态,其中一个是他没见过的, 另一个却是熟人许折枝。
他不是风潇的副手吗?不还据说是风潇的保镖吗?怎么能这么没用,还没把他赶走?就这样放任这个陌生男子在这里骚扰风潇?
封鸣之的一声“风潇”喊出口, 后头的话截断在嗓子眼里。他刚从马车跳下来站稳, 便“蹬蹬”跑了过来。
横插进去, 往风潇和那个男人之间一站, 又把手臂张开了些弧度, 一副把风潇护在身后的架势。
“你是什么人?你来干什么?”
他扬声质问,拿出了此生少见的气势汹汹。
秦时有些头晕目眩了。
为什么上一个男人刚刚甘拜下风, 下一个男人就来了?
前面那个是个老东西, 这却是个比自己还年少几分的少男!
前面那个比起自己姿色平平, 眼前这个却唇红齿白、粉雕玉琢, 他可听人说了, 风潇亲口说过最喜面貌白皙的男子!
前面那个衣饰平常, 新来的这个却衣料名贵、搭配精细, 身上每一处装饰都是稀罕的贵重东西。
他身上甚至有不浓不淡的香薰味!上一个花枝招展地闲出屁来地把浑身上下熏满了香气的还是徐天凌!
秦时祖上也富贵过, 知道东西的好坏, 他有些气恼地闻出,这香气和徐天凌的还有所不同。
徐天凌用的只是普通的雪松香, 价钱虽贵了些, 市面上却不难买到;眼前这人身上的香气没在任何店里闻到过,却很清雅悠远,不是用钱能随处买来或随手调出来的。
只怕是寻常人不可得的好东西。
秦时把他从上到下又从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