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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鸣之质问出口有一会儿了,却没听见他的回应,反倒被他用目光审视了一番,已有些不忿。
发现风潇也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旁观,没有要替那男人介绍的意思,便知这人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个四皇子一般一厢情愿的。
于是胆气更壮了几分,更大声地重复道:“听不见问你话吗?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找她?”
“她不愿意见你就离她远一点,休要给她添麻烦,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风潇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又止住了,她有些新奇地看着封鸣之的背影,好奇他此时面上会是什么表情。
至少听语气,竟然难得地支棱起来了。
原来茶杯犬也会咬人吗?
秦时听他语气越来越急,才像是终于回了神一般,张口便嗤笑道:“我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她愿不愿意见我,又哪里由得你说了算?”
“年纪轻果然不懂事,”他冷哼一声,“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你懂什么?”
封鸣之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愿意回答他便罢了,火气冲也很正常,可是上来就骂他年纪轻算什么?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这人看着明明也正当青壮,自己估计也小不了他多少,犯得着这么恨年少?
许折枝更是睁大了眼睛。
前一刻不还在讥讽他年纪大吗?眼下封世子什么都没说,他就又开始攻击人家年纪小了?
在这儿两头堵呢?大一点就老了没精力,小一点就太青涩不懂事,非得是他自己那样才刚刚好?
许折枝叹为观止。
风潇更是没忍住勾起了嘴角。
秦时话一出口,见其余三人神色,便知自己这话说得牵强。于是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你快告诉他们啊,”他转而对着风潇,急切地催促,“你快告诉他们咱们是什么关系!当时你和我都做过什么,难道你都忘了吗?”
他仍清楚记得,方才许折枝便是在意识到他们有夫妻之实的时候,突然泄了劲儿。
秦时坚信这正是他们的软肋,亦是自己的取胜关键所在。
只要回到这个话题上,他就又是赢家了。
风潇在他们三人的注视下,终于缓缓开了口。
“说什么?说你们之间没有什么区别吗?”
她先看向了许折枝:“你好像突然变聪明了,挺好的。”
而后转向了秦时:“别以为你自己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不过都是玩腻了就可以随时换掉的人。”
“这些日子一个人在流云宗,还没有想明白吗?你徐师兄挨骂的时候你不在场,所以没吸取到经验教训吗?说了不懂事的话,还像没事人一样来找我,你当我脾气很好吗?”
说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摸了摸封鸣之的发顶。
“这段你别听,你跟他们不一样。”她语气柔和了几分。
封鸣之本还沉浸在余怒里,听她劈里啪啦一大堆,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刚琢磨出那句“玩腻了就可以随时换掉”也包括自己,便已被风潇扯了回来。
不是说“你们都一样”吗?怎么这会儿他又不一样了?
——不知道,但风潇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不听就可以当作没发生吗?
——当然了。
封鸣之乖巧地点点头,抬起手捂住了耳朵。
秦时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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