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多情女人的出现

90-100(11/28)

收留,愿为乡君效犬马之劳,以报救命之恩!”

他感受到了乡君掌心的温热,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

于是慌忙抑制住心头的贪恋,迅速把手往回抽。

风潇却微微一笑,好像对他的唐突很满意似的。见他要抽走,反倒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才放开。

她又随手抛了个碎银子:“去洗干净,找身像样的衣服换上,收拾好了再来找我。来拱辰街那家叫金樽阁的酒楼,可记住了?”

季流年愣愣地点了点头。

风潇重又坐上了轿子,吩咐起轿继续往前走。

季流年久久地看着她的背影,而后是轿子的背影,直到它载着她一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眼神复杂,有些不知所措的感激,也有些恍若重获新生的恍惚,更浓的却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许折枝觉得自己有些想明白了。

他回去后,告诫自己再也不要出现在风潇的视线范围之内,也绝不能再叫风潇闯入他的生活。

她既已如此无情,自己又焉能凑上去给人作贱?

可是他睡不着。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从天黑熬到天亮,无助地听着窗外响起了鸟鸣,天色一点点变亮。

人或许能克制住不掉眼泪、不歇斯底里、不去做不该做的事,所以他可以不找风潇。人也能抑制自己的欲望、坚持熬过困难或枯燥,所以他可以捱过习武时在最毒的日头下扎马步。

但人无法强迫自己睡着。

这是许折枝听到清晨第一声鸟叫时获得的体会。

他终于靠着止不住的困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却不过三两个时辰,又从睡梦中惊醒。

又梦见她了。

又梦见那一天,在金樽阁二楼的小屋子里,在那处狭小而逼仄的空间,在隔音并不好的、人来人往的一墙之隔内。

她扶着他的头,在他唇间肆意索取,他能闻到她的鼻息;她按住他,轻声笑她不诚实,吹出的气叫他耳朵发痒。

然后闯进来一个四皇子,大声叫嚷着,说风潇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女人。

又闯进一个封鸣之,拿着张长得夸张的、拖到地上的聘礼单子,说风潇是他未过门的新娘。

接着闯进来那天那个陌生的年轻男子,说他才是风潇的第一个男人,而后竟还扭头看他一眼,嫌恶地扔下一句:“老得嚼不动。”

正气恼时,余止的脸突然出现。他浑身是血,跪在天牢中,死死盯着许折枝的眼睛。

他听见这个旧主子疯了般地嘶吼:“你怎敢染指我的女人?你就这样完成我的遗愿吗?你不忠不义不仁不孝——”

许折枝猛地从梦中惊醒,双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褥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背后早已布满了冷汗。

这一醒,便又是无尽的睡不着。

在疲惫的身体和清醒的脑子打架打得难舍难分的第三天,他终于茅塞顿开。

折磨自己没有意义。

爱是流变的。

风潇说得对!爱是流变的——

他能从对她毫无感觉到深陷其中,她就能从对他嗤之以鼻到回心转意!

原来破此困境的方法,风潇早已有意无意地告诉了他!

早在他卸下最后一丝防备、回吻住风潇时,就已把诸如道德或是底线一类没用的东西抛开了。

如今他又在这里用什么绊着自己呢?有什么好绊着的呢?

许折枝顶着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