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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埋起来吗?
且不提要费多大功夫,埋起来就能藏得住吗?许折枝有自己的关系网,失踪的消息瞒不了多久,到时候官府查起来,大概不难查出他最后的行踪是往自己这里来了。
季流年虽短时间内不会被人注意,却早晚可能冒出个亲朋好友寻过来,当日许多人都看到是她赎走了他,总会找上来的。
藏又藏不住,难道要报官吗?
就说是两人意欲强迫于她,反抗间失手把他们杀了。正巧还有剩的酒,酒里还有药,药铺酒肆的老板也都能为她作证。
且不提她如何在中了药的情况下杀了两个人,其中还有个习武的许折枝,就算官府信了她的说辞,难道就能脱罪吗?
即使在正常许多的现代,正当防卫也是很难被判定的,有赖于近些年好几桩社会影响不小的案子,才稍稍脱离了“僵尸条款”的处境。
何况这个荒唐的世界呢?
风潇不敢赌,强.奸女子的男子,和反杀了对方的女子,究竟分别会是什么下场。
第105章
她无声叹了口气。
“风潇?”
正当她犹豫不决之际, 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惊骇。
她骤然警惕,强行提起了精神, 迅速扭头去找声音传来的方向。
秦时静静立在窗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风潇浑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那里多久了?”
为什么丧彪没有动静?为什么她一点声响也没听到?他目睹了全过程吗?面前这幅血腥的场景还有得解释吗?
心跳如擂鼓间, 她听到他声音里带着玩味:“放心吧,自然来了没多久。否则我怎么会不出手救你呢?我能忍心看你亲自辛辛苦苦杀人吗?”
风潇心中一沉。
“幸好我一早就趁师姐被他们缠住, 先一步赶回来寻你, 否则便看不到方才那样壮观的场面了。”
“银簪杀人好用吗?风长老?”
他好整以暇地抱臂看她, 明明只立在原地, 却有种步步紧逼的架势。
风潇深吸一口气, 却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她皱了皱眉头,弯下身子, 从床下寻到了自己的鞋子, 慢条斯理地穿好, 又整了整方才弄乱的衣裳, 这才缓缓走向门口。
把门从里头打开, 她走出屋子、走向窗户的位置, 站在了秦时面前。
一串动作下来, 呼吸声已渐渐变得平稳。
四肢还有些绵软无力, 胃里也有些翻江倒海, 不知是酒喝得太猛,还是被血腥气熏到了。
尽管如此, 面上已完全恢复了平静, 拳头也堪堪可以攥紧。
秦时一挑眉:“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如此体面地出来与我说话吗?”
风潇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从来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为求渡过这一劫,并不介意演点他想看的。
秦时的话却比风潇的眼泪出来得更快。
“准备怎么办呢?亲手杀了两个人,你该如何全身而退呢?”他凉凉道。
不是两个,我只杀了一个。风潇在心里无声纠正。
“这里是京城,可不是那不受官府管制的流云宗,你以为还能像当初抛下我一般想跑就跑吗?”
杀人犯法,甩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