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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折枝胆子大了些,他蹙眉,担忧地望着她:“你还好吗?”
“我不好,”风潇面上也适时地显露出痛苦的神色,“药效发作了,我身上热得难受,好难受……”
她的眉头很少见地紧皱,不断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许折枝……”
她轻声唤,抓住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狠狠贴得更紧,试图汲取他身上的凉意。
许折枝努力抑制住眼中的狂喜,他低下头去,如此便能藏住见不得人的情绪。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在。”
风潇拽着他伸出的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猛拉。许折枝顺势靠了过来。
“哐啷”一声,另一只手握住的那把剑落在了地上。
许折枝闻到了久违的气息,他感觉到风潇的手时隔多日再一次抚上了自己的头发。衣衫凌乱,头发披散,一切都像一场梦。
她身上真的好热。
尽管风潇的手向来都是暖乎乎的,今日却格外灼人。许折枝疑心自己身上现在最热的那块地方,恐怕都比不上她的温度。
屋子里弥漫着酒香,在她身上达到最浓。
不知是唇齿间的交换把酒里的药劲儿渡给了他,还是她此时意乱情迷的模样叫他酒不醉人人自醉,许折枝只觉自己也燥热难耐,呼吸愈发粗重。
“风潇,”他喃喃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风潇声音沙哑,在他耳边低语,“我知道我要什么。”
她伸手够到了不远处枕下的玉瓶,从中倒出一枚漆黑的药丸,急切地塞进了许折枝嘴里。
“这是什么?”他下意识要往外吐。
“吞下去,”风潇绵软的声音里多出几分强硬,“避孕用的。”
她的邀请已溢于言表,任谁都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形势已容不得他再有分毫犹豫。
许折枝就着风潇递来的一杯酒,把药丸咽了下去。
“给我吧,许折枝。”
酒香与她的发香交织,整个屋子都被她带得气温升高,外头的丧彪像是发现了主人没事,不知何时已停止了叫唤。
静谧的夜里,风潇的一举一动都发出细微的声响,在他耳边无限放大,而后变成一阵轰鸣。
许折枝听到了自己的理智土崩瓦解的声音。
他有些急切,大约是等这一天等了太久的缘故,风潇不许他擅自做主,掐着他找到合自己心意的韵律。
许折枝很快感受到了其中的妙处。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食髓知味这个词。
他听到全世界的声音都被风潇占据,她的轻喘、她的呢喃、她模模糊糊叫人听不清在说什么的低语。
他的意识越来越昏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单一,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一个汗涔涔的风潇。
他紧紧抱住她,埋在她的脖颈处,贪婪地吸吮独属于她的味道。
风潇的手亦在他后背游移,把他的衣衫一层一层扒下,而后来回抚摸,在上面打转、绕圈。
她手指抚过的位置,留下一串又一串难言的酥麻,叫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风潇的手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头上,手臂又很大幅度地挥舞回去,找向了他的后背。
这是什么意思?
许折枝有些困惑,混沌的头脑却容不得他思考。
“呲——”
他听到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