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上烟火(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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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您说什么呢,我们也没做什么呀,我行得正坐得端,无事不可对人言,我才不怕!”

女孩不满的抱怨紧跟其后,得到了一个响亮的“哼”声,她吐吐舌头,也跟了出去。

虽说在女儿面前没透露口风,等到天一黑回了房,杏娘迫不及待抓了当家的商议。

丛孝劳累了一天,本已哈欠连连半睁半闭着眼睛,懒洋洋躺在床上听婆娘耳语。却是越听越精神,不知不觉坐起身,浓眉紧锁。

“这确实是条出路,只不过……”

杏娘自然知晓他的意思,接口道:“谁说不是,压在箱子底的钱一成不变,咱们勤劳些还能攒一点,一旦花用大过出息,说不得还得往外掏银子。”

银子又不是种子,埋在土里还能长出庄稼,攒多少是多少。

丛孝一愣回过神,弯起嘴角一笑:“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机会难得,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既是叫咱们赶上了,说什么也得掺和一脚。”

“我也知道是这个理,可是……”

杏娘叹一口气,愁眉苦脸说:“这么些年,咱们一大家子攒这点家底不容易,在外头自然不起眼,可在农户之家已是一笔不菲的家当。

若是一切顺当自是没话说,稍有差池,家里一贫如洗也就罢了,三个孩子要是给耽误了,咱们死了都不能闭眼睛。”

年轻时即便遭了难,可身强力壮精神头足,从头再来便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今时不同往日,要是再来一遭之前的那些破烂事,两口子的心气可就散了。

男人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胳膊:“不会的,不用怕,咱们又不是冲着大富大贵去的,捡些稳妥周全,细水长流的小生意做一做。

有风险但不多,值当冒险一试,且等我仔细谋划一番,说不得咱家日后也能改了门庭……”

夜已渐深,男女压低的私语声断断续续,模糊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