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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安!你怎么和和尚似的!”
“你老实点吧,”谢长安叹口气,把他按在怀里:“家里啥也没有,到时候受伤了。”
何深不太爽地转身:“哼,都是借口。”
谢长安已经熟练地掌握了何深的使用法则,他手按在何深的眼睛上,心里倒数三个数,挪开手的时候何深就已经睡着了。
唉。
真是要命。
何深做了一晚上的梦,但今天的梦里没有谢长安,反而全是一个黑皮壮汉,膀大腰圆的,眼睛也是溜圆,稍微有些外突,顶着个很厚的香肠嘴,站在他面前也不说话,就背着手来回走。
“他为什么听你的?”壮汉问。
“你都把他带坏了!”
壮汉一手指着他,似乎是气得手都有点抖了,他又踱步离自己远了点,恨铁不成钢似的把右手手背在左手手心疯狂的拍,又转回来指着他:“你知道他之前是多么的克制、多么沉稳、多么可靠、多么守规矩吗?”
“那也太无聊了!”
何深听见自己说,他的声音也是理直气壮:“那和泥人有什么区别?没有情绪只会工作,你们炼个傀儡来当阎王好了。”
壮汉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喉咙里,他支支吾吾半天,破罐子破摔似的一摊手:“哎呀,那也不该,不该是现在这样。”
“现在怎样?”
“不守规矩、不服管教、生性叛逆!”
何深自己的声音坚定了,像是觉得对面这人无理取闹似的,他也学着对面一摊手:“你都说了是生性叛逆了,怎么还能说是我教的?”
“你!”壮汉似乎觉得跟他说不通,一拂袖:“他是我们地府的领导,是十八殿阎王,也是天生的阎王,他身上责任重大,本不该是这个性格。”
何深耸了耸肩,又撇了撇嘴,翻他一个白眼:“那只能说明你们这些下属无能,你要是能担起这个责任,他不就不用这么劳累了嘛。”
壮汉语塞,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是说着自己想说的:“你你你,你知道他现在有多不靠谱吗?”
“多不靠谱?”
壮汉上前两步,拍拍他屁股底下坐着的东西:“这床,龙王那抢的!”
“他不是说是捡的吗?”
他又转身,走到旁边的一个圆案旁,拿起一大罐粉色蜂蜜样式的东西:“这花蜜,几百年才得一罐!”
“那不是也就给了我一罐……”
壮汉瞪了他一眼,又拿起旁边的一盒糕点晃了晃:“这鲜花饼!彼岸花做的。”
“连个鲜花饼都不让吃?”何深听见自己声音似乎十分诧异,他站起来,游到桌边:“你也太小气了,地府有那么大一片花田!”
“可彼岸花要千年才能长成!”
何深愧疚地低下头,一条蓝色的鱼尾映入眼帘,他之前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现在似乎终于知道哪里不对了,他怎么变成人鱼了!!
救!!我又做噩梦了!!
谢长安!救命啊!!
不知是不是谢长安听见了他的呼救,房间门被推开,一个身着黑袍,面色如霜,头发高高束起的男人走了进来,这张脸何深可太熟悉了,谢长安,和现在的谢长安也只有个头发长短的差别。
“叶言,你怎么又来骚扰小河神。”
何深:“!!!”
他“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