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鱼竿来自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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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眨巴眨巴眼睛,对上旁边谢长安关切的目光。

“怎么了?”谢长安摸摸他的额头:“做噩梦了?”

“不是!叶言以前怎么长那样啊!?”

谢长安一愣,皱了下眉,问他:“哪样?”

何深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他晃了晃脑袋试图回想起来,可刚刚的梦就像是一阵云,吹着吹着就消散了。

他脸上一片茫然,跟受惊了的仓鼠似的,哆哆嗦嗦说:“我不记得了……”

谢长安叹口气,摸摸他的脑袋:“不记得就不记得,总能想起来的。”

何深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哼唧两声,抬头看着谢长安,眼底是厚厚一层不安。

谢长安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亲,声音十分轻松:“再说了,你都看过画像了,干什么还要知道叶言以前长什么样子?”

他眯了下眼睛,单手抬起何深的下巴:“嗯?大晚上梦到别的男人就算了,现在还在这纠结着不睡觉?”

何深仰头亲亲他,小声撒娇:“我才没有,我心里明明只有你。”

“那就老实睡觉,现在还不到五点呢。”

“哦……”

何深迷迷糊糊继续睡,很快就安静下来,谢长安刚舒了一口气,撤回了在他身后轻拍的手,他就又“唰”一下睁开眼睛,瞪着谢长安:“不对啊,叶言在梦里说你才是他领导啊。”

谢长安叹气:“所以说梦都是反的啊。”

何深想了想,点点头:“好吧,难怪他说你什么不服管教之类的,确实很少有下属用这个词形容上司哈。”

谢长安摊了下手,把他的眼睛按住:“快点睡,再大晚上不睡觉想别的男人,我就亲死你。”

“来亲~”

何深完全不带反抗的。

于是被亲成仓鼠饼,团吧团吧塞在怀里睡着了。

好在后半夜他没再做梦。

早上起来的何深很快就一个人钻进书房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神神秘秘的,不让谢长安看。

“捣鼓什么呢?吃了早饭再弄。”

“哦,来了。”

他似乎是在写什么,听见谢长安敲门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迅速合上手里的本,站起来准备往出走,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回来把刚刚在写的小本揣进兜里,甩着胳膊出门。

“写给叶言的东西呢?”谢长安问。

“嗯!”何深点点头:“但是我答应了他不能让你看见。”

“那就不看,你写的那些东西他也用不了。”

“你怎么知道!?”何深抬头看他,眼睛瞪得溜圆:“你偷看我的三十六计了?”

谢长安挑了下眉,没承认,没否认,主打一个我反正不说话,你猜吧。

心想就何深那个离谱的脑回路,不见得能真的交会叶言什么,他甚至合理怀疑几千年前叶言会去搞那个把自己从彪形大汉变成阴柔美人的歪门邪道就是何深给他指的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叶言还能相信他,但是以他的智商来说好像也并不奇怪。

“为什么手写?”谢长安弹一下他的呆毛:“你都没给我写过这么长的东西。”

何深一愣,低头看了看他本子上寥寥几字:装傻、卖乖、倒打一耙、一个看不清的黑坨坨、抱抱、贴贴,一个更大的黑坨坨,让他抱抱,让他贴贴,夸夸他(浮夸的也可以)……

又抬头看了眼谢长安绕着自己呆毛玩的手,低头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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