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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芜轻笑道:“不是, 这些菜肴皆出自尚食局御厨之手,都是陛下您平日里最爱吃的菜。”
陆理登时将腰板挺得更直了些,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的更欢了,“林暄这个孤家寡人的话听不得,皇后熟知朕的喜好定然心中有朕的一席之地。”
沈芜笑着为他奉上筷子,殷勤道:“陛下快些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殿中的栀子香较以往更浓厚些,陆理闭目享受着美味佳肴, 沈芜为他倒美酒, 举起杯盏:“臣妾敬陛下一杯给您赔罪。”
笑眯眯而和蔼的面容, 态度过于殷勤, 陆理登时直觉不对,盯着杯中酒却不端起,沈芜察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 仰头一饮而尽,“陛下,臣妾先干为敬了。”手中的杯盏空空如也了,他立即笑着举起杯盏:“皇后爽快,朕也干了!”
沈芜的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晚风拂来,栀子花的清香沁人心脾却令人愈加觉得困乏,殿外的几人接连不断地打起哈欠。
眼前的事物出现了重影,陆理晃晃手试图看清,“皇后,怎么有两个你啊?”
沈芜说道:“怎么会?陛下您是不是喝醉了?”
“不可能!朕海量千杯不醉!这才哪到哪啊?”陆理为了证明自己抬手去端起酒杯,却错过扑了空。
“陛下,您醉了。”沈芜搀扶着他的胳膊,“臣妾扶您去休息。”
身子发软无力直扑在沈芜身上,在她耳畔似笑非笑地嚷嚷道:“阿芜你身上好香啊。”
沈芜与他脸颊相贴步步后退至榻边,费劲地把他放到榻上,陆理半闭着眼揉揉自己的额侧,意识已经模糊说不出一句话。
碎玉端着热茶回至殿外,却见夏疏几人已倒在地上。
“林护卫,您要喝一杯热茶吗?”碎玉蹲下在他耳畔问道,他们呼呼大睡任凭碎玉连续呼唤也没有醒来。
“娘娘,妥了!”碎玉蹑手蹑脚入殿,看到睡着的陆理不禁捂嘴偷笑。
沈芜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露出胜利的笑容:“陛下只提防了酒,却全然没察觉殿中的香味。”
碎玉将殿外的几人拖入偏殿,沈芜已悄然潜伏至南苑外围,迅速地越墙而入。
沈芜点燃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南苑内空旷而静悄悄,那场变乱后这里被彻底封锁,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静静地屹立地这座庞大的宫城的一隅。
莲九扛着铁锹回至南苑地下密道出口,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而下沾湿了脸上的灰土,脸庞有些脏污,为了加快贯通的进程,莲九奉命盯梢闲暇之时也会扛着铁锹上阵。
沈芜警惕地环视四周一步一步地接近密道所在的地方。
莲九往上走,沈芜往里走。
“不对!有人!”二人同时察觉到危险,她们手中的火折子和脚步声出卖了自己,只是微微的一点火光和声响但却逃不过习武之人的警惕之心。
火折子霎时被吹灭,她们各自抽出腰间的软剑。
她们凭借着细微的脚步声辨别对方的位置。
“咣!”剑刃互相碰撞。
莲九厉声质问道:“何人竟敢擅闯南苑?”
沈芜默不作声与她过招,连续过了十余招,莲九有几分熟悉她的招数,心里已有了猜测的人选,她执剑踏步往前直刺,沈芜偏移身子躲开她一瞬,莲九伸手摸到她的腰,心下立即确定了来者何人。
黑暗中二人停止了打斗,持剑保持警惕。
“皇后娘娘,我知道是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