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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也知道是你,没想到你藏在这里,你究竟是谁?”
“恕我无可奉告!”
沈芜目光紧盯着前方,厉声道:“这里是皇宫重地,无论你因何潜藏在此,但上次你擅闯沈府之事,本宫也不能饶你!”
二人再次兵刃相向,莲九步步防守,心中叫苦道:“陛下,您怎么看不住您的娘子?属下快要防不住了。”
沈芜扬起嘴角,说道:“你再一退再退就无路可退了。”
莲九只得转守为攻,沈芜掏出怀中的秘密武器撒向虚空。
莲九登时脚步瘫软双手执剑半跪地撑身子,无奈道:“您使阴招!”
“这是我特制的软骨散,预防某人不中招而另外特意准备的东西,没想到倒用在了你的身上。”话说到这里,沈芜吹燃了火折子,莲九下意识地低头,她俯身捏着她的下巴直视自己,说道:“姑娘,还不说你是谁吗?”
莲九坚决不开口,沈芜将她捆绑起来,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沈芜朝密道所在的方位走去并打开了开关,莲九睁大了双眼,沈芜竟然敢知道打开密道的开关何在。
当夜变乱之时,沈芜曾留意那位引路的姑娘打开密道的方式。
台阶上散落着零星泥土,沈芜蹲下仔细手捻了一下,“是新鲜的泥土!”她抬头望向那片未知的漆黑,这里面究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者危险?
沈芜谨慎地往下走,墙沿边放着许多工具,上面还沾着新的泥土,想必近日除了她还有其他人出入这里。
一扇厚重的石门出现在沈芜面前,她趴在地上也寻不到一点缝隙,未知的好奇驱使她不断寻找打开石门的机关,终于,石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芜小心翼翼地踏入。
“呃”一声带着痛苦的呻吟传入耳朵,沈芜立刻拔出腰间的软剑。
“出来!不要装神弄鬼。”沈芜越深入心里就多一分不安,火折子照亮的范围有限更令人心跳加速。
“呃”沈芜再次听到声音,她循声而去,大牢里的刑架上有一人,嘴巴被脏污的布条堵住,头微微抬起,鼻梁山有一道干涸的褐色血痕,想必是被鞭打后留下的痕迹。
“你是谁?”沈芜拿开了他口中的布条。
二贵有气无力道:“水水。”
他如同在一望无际沙漠中迷失的人渴求着水源的出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随即被呛着,咳嗽了片刻才缓过来。
沈芜再次凝视他,沉声问道:“你是谁?”
二贵抬眸看她,只见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且穿着黑色的黑行衣,瞬间明了她与他们不是一伙人,扯谎道:“我是来京城行商的商贾,无奈被贼人暗中盯上我的钱财将我和我的家人抓至此地严刑拷打。”
“你的家人在哪?”
“我只知道还在此处,他们将她们关押起来之时我听到了石门关起来的声音,此外这里还有一位姑娘也被关了进来。”
沈芜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低声追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们对她用刑的时候我听到了哀嚎声。”
沈芜把软剑架在他的颈侧,厉声道:“抓你们来这里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他们从未透露身份。”
沈芜摸索着其它地方,终于找到他口中所说有石门的牢房,她故技重施寻到了机关,石门缓缓打开。
她登时瞪圆了眼睛,双手捂着嘴巴立在原地定定地看着昏睡的人,轻微的呼吸声让她确定她还活着。
沈芜手指微微颤抖按下关闭石门的开关,思绪瞬时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