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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摩挲她的唇,那朱红的口脂染在她白皙的脸上,也沾在他修长的指间。
他不会杀她,他要她做回绵儿,乖乖服侍他、讨好他,为自己赎罪。
“你如此迫不及待与他成婚,我也不好砸了你们的婚礼,这洞房花烛夜……”他寸寸抚摸她的脸,“岂能独守空房?”
明滢一阵瑟缩,咬牙怒瞪着他:“无耻。”
她倒希望他杀了她,给她个痛快,不要这般羞辱她,更不要牵连旁人。
裴霄雲看着她那雪白的牙上下开合,吐出两个带着刺的字,就像被猫咬了一口,泛起麻麻的痛意。
真是长了本事,也长了胆子。
他眼神一沉,扯落了她胸前的布料。
明滢胸口一凉,莫大的耻辱令她耳边嗡鸣,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放开我!”
裴霄雲拉过帐上的一根红绸,不由分说捆住她的双手,反系在床头的雕花木栏上。
除却束缚,她胸前的雪白一览无余。
他细细地看着,发觉当年在她胸口亲手刻的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山茶花。
因为林霰,他最讨厌这种花。
他贴在她耳畔低语,戏谑且低沉:“这是林霰给你画的?”
明滢不得动弹,只能侧脸躲过他的亲热,骂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龌龊吗?”
她最讨厌胸前的字,也讨厌戴耳坠。
她的首饰盒里从来都没有耳坠,胸前的字也是她找一位女刺青师画了一朵山茶花遮盖起来。
裴霄雲点头,连连道了几个“好”字。
他欺.身而上,咬破了她的唇,带着铁锈腥气的血液在二人唇齿间蔓延。
她的气息,令他这三年日日夜夜的空虚都被补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同时也感到腹中空空,欲.念作祟。
吻得她快要窒息,他才放开她,沉腰时,望着她紧蹙的秀眉,故意道:“知道你念着林霰,我就让人把他绑在窗外的树下,省得你不放心,总惦记他。”
明滢听到这话,浑身颤.栗,她几乎要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是我错了,你杀了我吧。”
是她异想天开,惹上了他,她就甩不掉,永远别想安生过日子。
可惜就差一步,她就差一步了!
裴霄雲不理会她的求饶、哭诉,她嘴里吐出的任何一个字,都是能引得他发狠的药,他要让她、让林霰看着,什么是痴心妄想!
明滢难以承受劈裂般的痛楚,如一只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弱兽,咬破了唇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她不要让子鸣听到这样耻辱的声音。
“林霰他碰过你吗?”裴霄雲想到此事,愈加发狠掠夺,林霰若是碰了她一根手指,他即刻就出去杀了他。
他的东西,岂能让旁人染指。
明滢哭声抽噎,不理会他的话。
“说话。”裴霄雲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眼,手拧着脆弱的花,“是你告诉我,还是我去问他?”
“没、没有。”明滢怕他那样做,紧紧闭眼,哆哆嗦嗦答他,身躯如被架在火上烤,极大的羞耻令她窒息欲死。
这分明该是她的新婚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夫君被人折辱,她被人强迫,在他们的婚房……
裴霄雲满意一笑,重重咬上她的耳垂,低沉之音打在她耳畔:“这是对你的惩罚,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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